“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简单的跟你说一下吧。”
天机眸光深邃的看着燕明殊,语气缓慢地说:“蛊,从来都是只存在传说中的,这几百年来,是没有人见过蛊,也没有中过蛊的。”
“因为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够运蛊了。”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人懂蛊,只是当年作为养蛊之国的南疆,早就覆灭,他们的国界,被九州列为禁地。
就算有人想要学蛊,也不敢去苗疆旧地,因为一踏入苗疆之地,就再也没有活着出来的机会了。
而南疆的养蛊直属最为精妙,也从不外传,当年的南疆古国,每家每户,都懂得运蛊之术,包括南疆皇族。
燕明殊风轻云淡的笑了,看向天机缓缓地说:“可是我也听说,燕主浮生的运蛊之术,冠绝天下,一人能挡千军。”
“呃。”
天机脸上划过一抹尴尬之色,倒也痛快的点头:“的确,我是懂蛊,但也谈不上冠绝天下,在我之上,还有运蛊更为精妙之人。”
燕明殊半眯着眼睛,淡淡的看着天机,问他:“那这世间,还有谁的运蛊之术,要比燕主浮生更为绝妙?”
天机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燕明渊沉稳的开了口,嗓音听来却有几分沉郁:“穷域之巅上的梵音殿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忽然就晦暗了许多,眼眸落在了燕明殊身上,眼底有一种类似于悲哀的神色。
“我也猜到是她了。”
燕明殊一点也没感觉到惊讶,既然南疆被尊为养蛊秘国,养蛊之术源远流长,南疆的寻常百姓都懂蛊。
在南疆,不仅仅是普通百姓,许多大家族和江湖门派,都对养蛊各有建树,其中最深谙此道的,乃南疆皇族。
而且南疆的运蛊之术,从来不外传,九州各国中懂得蛊的,就只有多年前被灭的南疆古国。
要在南疆里找出比皇族运蛊,还要精妙绝伦的,便要数身为南疆灵神的巫族圣女了。
梵音掌控着天地秘术,懂得乾坤斗移之术,生死人,肉白骨,蛊术自然是天下无双,南疆当中无人可比。
这是在南疆,人尽皆知的事情。
燕明殊脸色冷凝了下来,沉声问道:“这世上,没有人能和梵音比肩吗?”
她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直觉告诉她,总有一天,她会遇上梵音,现在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天机摇了摇头:“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上渊作为梵音的师父,他虽然不懂得蛊,却是能有办法接梵音的蛊,但梵音有一种蛊,却是上渊解不了的。
这自然是后话。
如今的谢君楼,虽然在武功上成就卓越,但却独独未曾涉猎运蛊这方面,只懂得一些皮毛,算是弱项了。
“阿姐,既然你提到了蛊,我有一事要告诉你。”
燕明渊眸底掠过惊涛骇浪,语气凝重的和燕明殊说:“我那日去见陛下的时候,发现他体内有蛊虫活跃的气息,但只是一瞬间,我怀疑,他体内被人种了蛊。”
“你说什么?”
燕明殊被这个消息惊到,胸口忽然一阵酸楚沉闷,惊得站了起来,站在那里愣了许久,才颓废无力的坐了下去。
燕明渊连忙去安慰燕明殊:“阿姐你别急,我只是猜测,目前还并没有确定,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子母蛊的母蛊,应该是在贤阳公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