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安便将裤腿放了下去。
他平静解释:“我和朋友在出行时遭到恶意袭击,车辆爆炸,伤到了腿,但并没有伤到筋骨,之所以走路一瘸一拐的,是因为医生说想恢复快的话就不能用力。”
“所以你才一直都拖着这条腿走路?”林巧忍不住心疼问。
秦安点头。
他没告诉林巧,当时他的腿是被歹徒砍进去一刀。
歹徒凶残,那刀却又钝,硬生生地砍进他被炸伤的血肉中,结结实实地镶嵌在了他的血肉里,取出来后在血肉中留下了很深的创伤。
不然,一点小小的皮肉伤,真犯不着他天天当瘸子伺候着。
尽管如此林巧仍听的目瞪口呆。
这个说起来就会被人贬低的血性汉子,在外面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是……是个汉子。”
瞧瞧人家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她自愧不如,平时端个碗被烫着手了她都喊疼,简直太特娘的太特娘矫情了!
可是他的腿都这样了,那天还跳下了河去救她。
林巧情不自禁地皱紧了眉心,那么一大片伤口,痂都没有结,在被河水腐蚀的时候,得多疼……
那天他还陪她走了那么长的路。
他还说她的伤口不能沾水。
那他的呢?
她不敢想,那天他回去后,是如何一个人默默处理伤口的。
他是否有强忍着疼痛撕开已经黏在了伤处的衣服,疼得满头冷汗,却又因一身血性而闷声不吭。
当那些消毒水侵洒伤处,强烈杀菌的过程又给他带来了怎样的痛苦。
这些,她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