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莲书拉着她的手臂,不断劝说:“可你也不能这么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老师跟着过去凑热闹了,就换条裙子也行,你就去吧。”
倒不是怕林巧给她丢人,只是担心别人对林巧有看法。
林巧拿起桌上那面人脸大的镜子,摆在窗台,后退几步站的远些,好让镜子把自己的大半身子都收进去。
她自我感觉良好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样已经很好了。”
这有不是二十一世纪,经济发展没有跟上去,人们的审美也都是偏保守的,不会有人隆重到穿着性感暴露。
她这衣服除了保守点,也和这个年代基本相符,硬要说有什么地方不对的话,裤子的确看着不太好。
吴莲书见她坚持,也拿她没办法,“好好好,你既然喜欢,我也劝不动你,到时候丢人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林巧笑吟吟的拥住她,“知道你是为我好,别生气嘛,我换条裙子总行了吧。”
吴莲书这才转为喜。
“还不快去?”
林巧打了个“ok”的手势,拉上自己窗前的碎花床帘,乖乖换衣服去了。
舞会上,陈国扬早早的来了,站在入口处左右徘徊。
晏丹曼不耐烦的环臂站立着,“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了,舞会现在都还没开始呢,是我我也不来这么早。”
陈国扬停下步子,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红润气色,“今天来的人太复杂了,我是怕她一会不知道该怎么找到咱们。”
“她又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找不到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