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您还真是谦虚了,就在这个门里,也有不少人想着要你的狗命。
“我想,大家也非是想让你劝动殿下,只是大家真是不明白,这个时候,殿下如此拿乔,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想让你回归丞相之位么。”张太傅终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老东西,就知道你忍不了,真不知道这每次不到三句话就把肚子里的话忍不住抖出来的毛病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龚谨无奈的笑道,“当太殿下已经掌权,即便是没有我这个丞相,太傅觉得又有谁能够左右的了殿下的意愿呢。”
张太傅回,“这……自是没有。”
“既然没有,那么我回不回朝,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龚谨缓缓说道。
的确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就算是殿下再宠信这个人,如此藏起来自己宠便是最好不过,整日里放出来散德行可不是君策的风格。
“那殿下这般推诿,或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张太傅试探着问道。
“其实……我不知。”龚谨如实回答,他的确不知道。
他想着,这等事情,君策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他崔与不崔,皇位就在那里,没人能够抢的了,他现在这番折腾,估计是要把当初那帮老东西都折腾零散了,自己折腾舒坦了再说。
眼下看来,这里可能还有有别的什么原因,不然张太傅也不会厚着一张脸皮来找他。
“不知?”张太傅疑惑的问。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龚谨也没有必要再兜圈子,“确实不知,不若哪天殿下心情好的时候,我帮您问一下……”
张太傅无奈,心情好,君策最近就没有心情好过,每次上朝都如同上坟。
“这……也只有如此了,老夫先行告退。”张太傅说完,茶也不曾喝上一口,便起身走了。
龚谨的茶有“毒”,他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呢。
龚谨回房,发现桌上的那晚药已经凉的彻彻底底,他端起药碗,走到窗前,抬手就把药汁撒了干净。
窗台上一盆君子兰忍辱负重的吸收了药汁,依旧□□如初。
回身,关窗,发现君策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龚谨做贼心虚,问道。
“不早不晚,你浇花的时候到的。”君策回答。
“这药凉了,不能喝了。”龚谨急忙找补。
“嗯,我叫他们又重新煎了新的。”君策依旧从容淡定。
龚谨一碗砸下去,“够了,我不喝。”他也不知道今日哪来的脾气,这一碗不偏不倚,正砸到了君策的脚下。
“定是有人跑到你跟前乱嚼舌根了,海骁,传我命令,以后不许任何人跑到中宫来打扰龚谨静养。”君策对身后的海骁说道。
“怎么?你现在还想禁我的足不成!”龚谨心口的郁闷更加的难以纾解。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再为一些无聊的事情烦恼。”君策解释。
“哈,你觉得我是在乎这些事情的人么!”龚谨反问。
怎么办,显然他自己是在乎了。
吵架,这分明是要找茬吵一架的节奏。
龚谨太讨厌这样的无理取闹的自己,他抬脚,说道,“我今天心情不好,我要出去走走,你若是没禁我足的意思,最好别拦着。”
君策不答,在身后默默跟着。
龚谨回头,“也别跟着我!”警告完了,便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凌十一刚捧着俩个大猪蹄子冲进来,迎面正撞上龚谨。
“五师哥,你的大猪蹄子,我刚买回来,还热乎着呢!”
龚谨气道,“我不要,你都给他!”
凌十一吓得赶紧把大猪蹄子塞到君策手里,急忙忙追龚谨去了。
君策抱着俩个大猪蹄子,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龚谨走的快,宫中没人敢拦他,他一心想着出去,绕来绕去,也没见到宫门的影子。
真他娘的见鬼了,大白天的,他迷路了。
巡逻的侍卫见到走过来都不敢拦,任由他这么横冲直撞,连问也不敢问。
三转两转,他转到了一座亭子前,见这曲曲绕绕的风格,想着这定是宫中哪位女眷的住所。
龚谨转头想往回走,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少年的声音。
“阿姐,父王来信说,您来和亲已三年,皇帝却未曾临幸过您,如今新皇即将登位,按我们楚国的规矩,您当嫁给新皇……”喜欢遥想龚谨当年请大家收藏:(zeyuxuan.cc)遥想龚谨当年泽雨轩更新速度最快。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