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话音落地,卓悦的唇顷刻僭越,他每吻向一处,都像是在我心里投下滚雷,我避之不及,最后在半推半就里与他缠在一起。
快到窒息终得松绑,卓悦手扶住我肩与我四目交织:“秦时九,难道我在你看来,就那么不济与没有担当?那问题来了,既然你对我人品存疑,是什么促使你在我这里吃尽苦头后依旧选择给我机会?看脸?还是看的是经济实力?”
“鬼知道!”
不久前那场亲昵,还流淌着温情脉脉的余温,我浑然不觉间语气已收敛甚多:“估计是鬼迷心窍。”
“我喜欢你这个答案。正如我现在特别确定我喜欢你。”
脸色也褪去乏味寡淡,卓悦目光清朗,越发认真起来:“若你的身份不是我的女人,我们仍处于互相张望与试探阶段,我根本不会与你那么详细说起卓扬的情况。换句话说,如果我不想与你继续往下走,我这次也不会顺着卓扬的想法,安排你和他见面。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建立在我与你是同一阵线的基础上。”
风声鹤唳后归于寂寂,我陷入窘迫难耐与喜悦洋溢的矛盾里,脸埋深:“你早把话挑明,不就啥事也没了吗。我又不会读心术。”
力道均匀着在我肩膀轻拍,卓悦语速放慢:“卓扬对我来说很重要,而你对我的意义也是举足轻重。我对他是兄弟友爱,对你是男女之间的欣赏与喜爱,这是两种感情形态,现在也没冲突大到到需要我二选一的境地,即使事态到那地步,那也首先是我该解决的问题。我更清楚知道感情里双向的奔赴互有呼应,才是正常态。一厢情愿的坚持与靠着臆想支撑的执念,这是病态。卓扬的心结只有你能解,解开了对我们仨人都有好处。当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也没指望你一次性能将卓扬的执念根除,但最起码你要做到别让他因误会而怨恨你。”
停顿片刻,卓悦刻意着墨,他说:“必要时,你可以肆无忌惮将我摆布运用上,你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往我身上甩锅,不用瞻前顾后,可大大方方把卓扬的怨意引落我身上。卓扬是与我有28年血脉亲情的家人,他再怨我恨我,我与他之间总有血浓于水破解。最重要是,他不要对你生怨。”
我立马反驳:“这哪能成。你是卓扬的主心骨,他要跟你失和了,那对他的病情百害无一利。面对卓扬我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还没个大概框架。我先沉淀沉淀。”
忖思一阵,卓悦点头:“那先吃饭。”
被这场冲突洗涤过后,我们当中的拘谨与互为作用的小心翼翼变得若有若无,并肩走入商场半途中,卓悦的手很自然搭过来,我牵住一晃一晃的,有种恍如隔世浮生如梦又美滋滋得不像话的跌宕感。
然而踏云行般飘摇的感觉持续没多久,一个熟悉的女声盖过彻底扼杀了这一切。
站在不远处,郑玲沿袭一派高贵美艳的作派,她一身名牌辉映加持,朝着我们这边方向轻招手:“小悦,我在这里。”
跌回凡尘,我扶住卓悦的手力压颓然气丧:“你约了玲姐谈事?我在场方便吗?”喜欢情深不可欺请大家收藏:(zeyuxuan.cc)情深不可欺泽雨轩更新速度最快。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