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尼玛的!有事要聊不知道去公众场所,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里,是想边聊边搞还是怎么样?
你郑玲都能耐到这种程度了!还是卓悦给她这个底气,让她这般能耐?
管不了那么多冬瓜豆腐,她要恶心我,我也不能默默受着!
嗓子眼都在冒烟,我竭力按捺着,也笑:“既然玲姐吩咐下来,这当然没问题。但我有个急事得先找卓悦处理一下,玲姐能不能把门开一开,我进去处理完就出来。”
郑玲依旧慨然不动,她纤手扶门:“小秦,我和小悦是真的有特别重要的事约谈,你进来不方便。”
我也将手覆于门沿上:“反正他现在洗着澡,也不能跟玲姐谈事情不是么,我就趁这个空档进去跟他糊捣三五分钟的就成。”
坚挺着,郑玲腰肢微动:“小秦,我都说了小悦正在洗澡,他也不方便见你,他洗好我们就马上要谈事情,确实没有多余时间腾给你。”
笑意如风煞,我故作大大咧咧:“这有啥。他是我老公,他浑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更何况我们在家就经常一块洗澡,这样既可以增加夫妻情趣又能增进感情。而且基本上,都是卓悦邀请我一块干这事。我这会儿要进去,就是给他个大惊喜,不会有什么不方便的。不过我还是很谢谢玲姐啊,这么为我们俩口子操心。”
将失守的阵地一寸寸踏于脚下,我又作失言状:“诶呀,不好意思嘞玲姐,可能是因为你太关照卓悦和我啦,搞得我对你特别有亲近感,下班后人又特别放松,跟你说话没过大脑,我不该这样冒昧,将我们夫妻间的私密事儿摊到你面前来,尴尬了尴尬了。”
面色忽然板凝,郑玲眉头轻剔着,她很快恢复拿捏住一切的淡然自若:“能理解,毕竟年轻,气血方刚。”
打铁趁热,我加重力度扶门:“玲姐,你往后站点,我怕推门时不小心挤着你的脚。”
似乎胜负已分。
郑玲往后退,出让更大门缝,她不再作声往深处走,我紧随其后。
摇曳生辉,郑玲浅浅顿足旋回半身,她笑意轻轻:“小秦,其实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罢了。小悦不在房间里,我想吃虾鼎记的麻辣小龙虾,他去买了。”
眉间戏谑渐浓,郑玲笑声迂回绵长:“到我这种年纪,竟然还热衷看年轻人间痴嗔情缠,小秦你这种蛮悍捍夫的姿态,我看得十分过瘾。”
由上次故作不拘小节的要借穿卓悦的贴身家居服,到意味暗晦的问及我是否怕她与我抢人,再到今日虚织暧昧,郑玲分明是在我的底线内疯狂试探着。她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将自己落入道德低洼地中,她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恶心我那么简单吧?
余光淡拢,我不作声息再看郑玲眼里与唇间似有还无的挑衅,倏然开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