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郑玲由始至终不想与卓悦有结果,可偏偏卓悦曾被她纳入想要染指的范畴之内,她尚未成功上岸,卓悦却另携我到她面前告知他已分配,郑玲她何其聪慧,她知懂卓悦要逐渐与她划个泾渭分明的意思,却也重新燃起要焚烧推翻这一切的战火。
不甘不愿争强好胜,被这份未必是出于爱与在乎的情绪推动着,郑玲将一切茶艺施展得进退有度,我要喝不惯她这门子茶味将茶回泼她脸上,这正合了她意。她会举着我不知好歹的旗帜,在卓悦面前妖风点火,她大概会以此递进不断造次,不断拽大我与卓悦之间沟壑吧。
冷笑埋于胸腔,我脸上笑花绽绽:“玲姐你又开我玩笑。可这也不能怪我精神过度紧张嘛,但凡是个正常女人,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都会内心有敲打的。当然,我对玲姐的人品是特别放心的,玲姐绝对是拎得清的人间清醒,也很会恪守道德底线,肯定不会乱来。可我对玲姐的容貌实在是很难放心,玲姐你肤白貌美风华绝代,我一个直女都有经常被你美呆,我更担心卓悦有时出于人性使然一时鬼迷心窍冒犯到你啊。毕竟男人嘛,有多少表面上看着像谦谦君子,但实则上跟禽兽差不多。”
眼皮子浅浅抬,郑玲不置可否的笑笑当做回应,她重新转回身往里面走。
尽管她表现平平,我还是从她转过脸那刻轮廓上蒙的冷霜得悉,这番交战吃瘪的是她。
当然还没到我可以洋洋自得享受胜利喜悦的时刻。
我跟了上去。
坐回沙发上,郑玲将头发往后一抖,她又拿起红酒杯细抿慢咽,周而反复几番,她冷不丁的:“小秦,我要向你咨询一个问题。”
深知以后她再过分试探,忍耐将会是我很长一段时间的应对法宝,我在郑玲面前施施然落座:“我学识乏乏履历平常见识也不多,我还真不知我在哪方面能为玲姐解疑答惑呀。”
“你过谦了。至少你在婚姻这一方面的经验远远比我优胜。”
语气恬淡,郑玲越往下越有些心不在焉的潦草:“小秦你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已有勇气先后拥有两段婚姻,其实在这个层面上,我有些佩服你的勇气。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累积起勇气,能大胆打破自己的生活现状,让一个男人加入你的人生的?”
以郑玲今时今日的社会地位,她需要与我一个从未被她装入眼中的小人物秉烛谈心吗?不可能的。她如此,必定另有用意。她莫不是要套我话吧。
打起精神来,我稍微拿捏词措:“每个人对生活的追求不一样吧。像玲姐这样的女强人,可能关注点更多放在事业上,更致力于事业的辉煌。至于我骨子里面就是没什么大只的小女人,我想要有人与我扶持,风雨同路,而这一切我能通过婚姻去达到,倒也无所谓于勇气不勇气,只是一个生活选择。”
却像是分外认真并有听进去那般,郑玲频频点头:“这样的说法,好像也对。”
顿了顿声,郑玲话里话外的意味像雾霭集合,耐人寻味:“那小秦,你无论从刚开始选择何西峰,或是何西峰遗憾撒手人寰没几个月之际,你迅速收起悲痛改嫁给小悦,都是抱着这种想与人扶持风雨同舟的想法吗?”喜欢情深不可欺请大家收藏:(www.zeyuxuan.cc)情深不可欺泽雨轩更新速度最快。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