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点了头,叮嘱说:“合作的事就当我从没说过,但是季雁羽的打听,我也不能坐视不理,今天我主要是为了季雁羽的事而来。”
南宫离开之后许久,陆卿越仿佛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直到骆卿卿的到来,他才收敛了心神。
“今天怎么来了?”陆卿越问:“你家里让你和我见面了?”
骆卿卿帽子口罩严实,说:“你看我这副打扮,也知道家里是禁止我们见面的。”说着,她开始脱口罩、摘帽子。
“既然不让见面,时常通个电话就是了,为什么亲自来了?”陆卿越帮她挂起来外套。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木西以前到底会不会打篮球?”
“怎么都关心这个问题?”陆卿越去餐厅给她冲了一杯热奶茶。
“你在电话里不是说,南宫打电话问你这件事,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才刚从我这里离开。”陆卿越告诉。
“谁,南宫?他来找你了?不止打电话问,还要当面问问清楚?会不会打球的事,就这么重要吗?”骆卿卿更加好奇了。
“不是打球的事。”陆卿越告诉了刚才的谈话内容。
骆卿卿听完,却不像陆卿越那般错愕,分析说:“他说的有道理,为了木西,你们两个或许真的应该考虑联手,或者你帮他对付他家里的竞争者,又或者他帮你对付陆卿超。”
“不如我帮你对付你姐?”
“我?还是算了吧,就算被我争到公司,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前年,我爸妈看我游手好闲的不顺眼,让我进公司上班,结果我连在哪里签字都搞不清楚,被公司里的同事当成了一个大笑话,到现在这个梗还没翻篇呢,我之后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就算去公司,也好像去做客喝茶一样,一件正事没做过,所以我的薪水也被扣的七零八落的,如果指望我工作挣钱养家,估计会把你饿死的。”
“你挣不到钱,为什么饿死的会是我?”
“如果我们结婚了,饿死的可不就是你了。”骆卿卿只是玩笑话,逗的自己花枝乱颤的笑一场。
“真的扣你薪水,毕竟是你家里的公司?”陆卿越问,但不吃惊。
“真的扣,有我姐在那坐镇,不扣我薪水才怪呢,就算我准时上班下班,她也能鸡蛋里挑出骨头来,非让我难堪不可,所以现在我的零花钱还是问老妈要,我也老大不小的了,有时候还是感觉有点难为情的,但是如果去问我姐要,又感觉太丢人了,那才是丢人丢到家了。”
“你姐还给你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