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激动是什么意思?”木西不明白,因为她只见过南宫冷脸的样子,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激动的样子。
“就是…咆哮?”陆卿越回忆着,形容着。
“你的话相互冲突,既然是咆哮,怎么可能声音小?”
“我没有说谎,也没有夸张,他的确是在咆哮,也的确声音很小。”
“咆哮本身就是声音很大的意思。”木西咬文嚼字,想要弄清楚当时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就是咆哮的状态。”
“他当时很生气吗?”
陆卿越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像是生气,就是异常激动的样子。”
“因为什么事而激动,你是不知道的?”
“对,不知道,你也没跟我说起过多少有关南宫的事,所以我真的是知之甚少。”
“你怎么可能是知之甚少,”木西总也想不明白,“你应该是唯一的知情者才对,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认识慕枫,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而已。”
“你不告诉我,我问你,你也不会说的。”陆卿越只差脱口而出说她就是这么没办法沟通的人,只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失忆不晓得算不算病了,但是陆卿越还是几分怜悯的看着木西,总是忍不住觉得她很可怜,所以不忍心说重话。
“我才不是唯一的知情者,”陆卿越又几分自嘲的说道:“估计知情者只有两个人,你和他,现在你失忆了,南宫才是唯一的知情者。”
“我们家和南宫家,有渊源吗,我是说有仇吗?”木西忽然萌生了一个疑问。
“没有吧,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乔氏公司有酒店、有学院,有商场,南宫家里是传媒公司。”陆卿越略知一二。
“你对他家里的事,也是知道的?”木西问。
“以前只知道一点,现在突然听说他要帮我,对他稍微多了解一点,也是人之常情吧。”
木西担心问:“你了解他的途径,安全吗?有没有引起他家里人的注意?”
“放心,我是通过侧面又侧面的去小心的打听,不会给南宫带来什么麻烦。”
“以后有关他的事,你想要知道什么,就来问我,不要轻易去打听,因为真的不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下他,谁让他说在帮我,搞的我一头雾水。”陆卿越还在介怀。
“他有家里的一点点股份,还有唐米琪的公司,所以他说在帮你,是有这个实力的。”
“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是觉得自己没有立足公司的本事,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你了,因为他始终认为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拥有实力的话,才能更好的照顾我。失忆之后,我根本不记得男朋友的事,是南宫一直在跟我说,我们两个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才这样认为的。”木西解释了一下。
“所以你才来跟我分手。”陆卿越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
“别提那个可笑的分手了,根本不是恋爱关系,你应该早跟我说,我也不用滑稽的跟你提分手了。”
木西心里的一件事终于尘埃落地了,就像她和慕枫分析的那样,果然陆卿越并非她的男朋友,所以当她提出分手的时候,陆卿越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激动。
说起激动,木西却不由自主的联想起南宫当年的‘激动’情绪,难道她也跟南宫提过分手?
如果南宫如此激动的话,如果激动才是分手的标准情绪的话,那是不是说,当年南宫才是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