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都感觉我这个老板混的有点惨。”淳于漠却是话中有话,因为如果和余悦格不能结婚,他所失去的,不会比余悦格少多少。
“那我下午就安排唐芷倾搬家吧,估计傍晚之前能搬完。”顾念琪认为可以提前做些准备。
淳于漠也只好如此打算,说:“傍晚的时候让年小施过来接我,聚会喝了点酒,不能开车。”
“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淳于漠一个人坐在车里,莫名其妙的郁闷,像是心头压了一块石头,石头不算大,但是也不小,刚刚好可以令他喘息的不是那么舒适,又无以表达感受。
他知道,这块石头其实就是余悦格,此时的淳于漠开始后悔,不应该那么轻易的答应余悦格的‘帮忙’,更不应该做起了成为余祝岩孙女婿的梦。
梁梓柚说得对,余家的水太深,淳于漠尚且徘徊门外,已经不能独善其身,一会儿是余悦格,一会儿是素未蒙面的余悦忆,他也同时有自责,认为是自己走了不应走的一条路。
淳于漠郁闷在车里的时候,梁梓柚已经来到了别墅二楼,拉着余悦格进去了一间卧室,然后关起门来,开始嘀咕余悦忆的事。
“我是觉得只告诉淳于漠知道,没告诉你,显得我不够仗义。”梁梓柚呢喃着。
“悦忆?”余悦格听到堂妹的名字,心情瞬间跌落谷底,但是她又同时感觉到的心安,说:“如果是悦忆,倒是和淳于漠十分般配。”
梁梓柚奇怪的看着余悦格,问:“既然你们两个彼此不喜欢,为什么会在一起?”
余悦格敷衍了一句:“我们都是成年人,何必问这种问题,在一起为什么一定和感情牵扯,没有感情更好,容易在一起也容易分开,免得拖泥带水。”
梁梓柚不禁哼笑说:“看你们两个都是假正经的样子,原来以往都是被你们给骗了,既然你们并没有什么真感情,也好,我也不用替你们担心了。”
真感情?余悦格的心里像是被碎石塞的满满的,硌得到处伤痕累累,她却不希望淳于漠和自己一样,正所谓没有真感情也就不会受伤。
“淳于漠打算见一见悦忆吗?”余悦格问。
“他正在考虑。”梁梓柚觉得是这样。
“我也会劝他慎重考虑看看,毕竟悦忆很优秀。”余悦格如此说道。
聚会什么时候结束,像是和淳于漠余悦格已经没有了关系,他们下午的时候先回了酒店,到了停车场,淳于漠忽然想起来,晚上和余望潭夫妇还有约。
所以他拿出手机,给顾念琪发了一条短信,让年小施不必过来接了,因为见面不知道会耽搁多久,他打算另订一个房间休息在酒店,明天再回学院。
余悦格一路无言,一直到回到房间,进去了主卧,她忽然无力的瘫坐在床上,感觉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她还以为自己是很淡定的。
淳于漠换了一件衣服,不想满身酒气的去见余望潭夫妇,如果余董安排和余悦忆相亲,他更不能给余悦忆的父母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
理智思维是这样想没错,但是淳于漠却坐在了客卧的床边,好像有另一股力量正在跟理智较劲,像是自己为难了自己,却原因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