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寒冷的阳光缓缓的洒入屋内。
夏文清轻柔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抬起手关掉吵闹的闹铃声。
刚睡醒,她还有一点迷糊。
女人呆呆的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
今天好像是和姜叔叔约定好的日期。
他们两个人要去法院。
夏文清打了一个哈欠,掀开被子下床。
她随意的拿起一件披肩披在自己的身上,而后朝浴室走去。
昨天晚上寒沉之应该也没有回来吧?
洗漱的过程里,夏文清不经意之间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为什么到现在自己还是忘不了他?
镜子里的女人以往日消瘦了几分。
一张瓜子脸下巴愈发明显。
夏文清洗漱之后,简单的化了一个妆,来到楼下吃饭。
幸好家中的主仆并没有因为寒沉之的态度对她有什么变化。
桌上的早餐还是一如既往的丰盛。
有她喜欢喝的燕麦粥,又也有全麦吐司面包。
唯一不同的是,平时和她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不在了。
“我今天上午要出去一趟。”夏文清抬起头和管家说道:“如果他问起来的话,你就告诉他我要去法院。”
他指的自然是寒沉之。
管家微微一呆:“太太您去法院是做什么?”
夏文清笑了笑。
“故人开庭,我当然要去看看。”
说完以后她淡定的吃着早餐。
仿佛自己一个人生活并没有结婚。
吃完早餐之后,夏文清离开别墅。
别墅门口,一辆的黑色的轿车早已在等候。
姜叔叔的司机下车帮夏文清打开车门。
上车之后,姜叔叔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了一眼夏文清。
眼前的女人与几个月前比起来消瘦了不少。
姜叔叔皱起眉头。
既然周华健和林尔琪已经被送进了监狱,夏文清怎么还将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
大仇已经得报才对啊。
“你怎么搞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夏文清笑了笑,她轻轻的说道:“最近睡得很不踏实。”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叔叔?”
姜叔叔毕竟是过来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夏文清的不对劲。
女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
“你真以为我和你是一个年纪的人,什么都不懂吗?”姜叔叔严肃的说道:“你到底是没有睡好,还是和寒沉之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
夏文清的嘴唇紧抿,半响之后她淡淡地说道:“可能过一段时间我就打算离婚了。”
姜叔叔大为吃惊:“你、你怎么打算和寒沉之离婚啊?你难道没有告诉他你就是秦芜吗?”
夏文清自嘲的笑了笑:“我即使告诉他我是秦芜,他也不一定会喜欢我。我们两个人的缘分可能已经到了吧,没有必要彼此再继续纠缠。”
一路上夏文清一直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姜叔叔,我想问一下,有关秦氏集团我是否还有权利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