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清的心里十分委屈。
明明当时提出离婚的人就是寒沉之。
他现在哪里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自己呢?
“寒沉之,你赶紧放开我。”
夏文清想要努力挣脱开来。
但是寒沉之的力气很大,他双臂紧紧的禁锢着她。
夏文清根本就逃不出来。
寒沉之低声沉笑。
沙哑的声音在夏文清的耳边爆炸开来。
“你不关心我,你现在来做什么?”
夏文清愣了一下。
男人的声音太过于沙哑,她的心跳咚咚咚的无法停止。
夏文清感觉自己的脸变得十分火烫。
寒沉之说的对,如果她不关心他的话,为什么还要来呢?
她紧紧闭着嘴唇不想开口。
“为什么不回答了?”
寒沉之继续追问。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夏文清刚刚说完,她就感觉男人英俊逼人的脸瞬间放大。
她的嘴唇被堵住了。
这是一个像是在发泄一般的吻。
嘴唇之上几乎是在撕咬。
唇齿之间似乎还有酒精的味道。
“呜!寒沉之你放开我……呜!”
夏文清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寒沉之堵在了嘴中。
男人的吻,侵城掠地。
很快,夏文清就感觉自己肺部的氧气不够了。
他有一些委屈。
这算什么?
她明明就是喝醉的状态,还吻自己。
难道是把自己当成了以前的秦芜?
还是当成了刘茵茵?
夏文清越想越委屈。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很快泪水就滴到了她和寒沉之的嘴上。
有一点咸咸的味道。
寒沉之吻着夏文清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微微喘着气看着女人。
夏文清的嘴唇因为他的蹂.躏变得红肿。
透明的泪珠挂在她的眼角之上。
“寒沉之!你明明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吻我?当时明明就是你说的要离婚,现在又不让我走。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夏文清凄惨的问道。
这些天的委屈全部涌现了出来。
她红着眼睛看着寒沉之。
“你说呀!”
寒沉之抬起手,缓缓地抚了抚夏文清红肿的嘴唇。
“你的戒指呢?”他问道。
夏文清说:“戒指?你是说我们的婚戒。”
她凄惨的笑了起来。
原来那天在别墅里见面的时候,寒沉之并没有发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戴戒指。
“在那个男人的别墅里丢了。”
夏文清轻轻地说:“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吧,或许老天爷也让我们两个离婚。”
“在我没有同意之前,你不要以为可以离婚。”
“你以为你是谁?”
夏文清愤怒地说道:“提出离婚的人也是你,现在不让我离婚的人也是你!寒沉之我不是你养的宠物,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也是一个人!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