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回长安之时,便将宋灵枢这几年所遭遇的桩桩件件的事情打听了个一清二楚。
当初宋灵枢和裴钰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其中除了皇后娘娘的助力外,很大的功劳要算在顾书蓉身上。
只是裴钰一直没腾出来手来收拾这些小鬼!
那县主不是不知死活想要用唾沫星子淹死他的小姑娘吗?
裴钰冷笑,那自己便也叫她尝尝,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亲朋之外!
……
当天晚上长安城就乱了套,平西侯和武陵郡主发了疯似的找人,京兆尹府的大门差点没被平西侯府的人踏破。
甚至郡主两口子还怀疑到了宋怀清父子头上。
宋家会客厅上,宋怀清一身正气,“今日县主是与我家小女发生了点口角,可那也是县主满口污言秽语在先。侯爷和郡主娘娘若是不信,大可问县主身边的婢女。宋某及其家眷不可能做这样小人行径之事!若郡主娘娘和侯爷怀疑在下,大可上禀陛下,让陛下派有司公审!”
平西侯当年也是在崇明公手下参与那一战的,自然相信宋怀清的为人,连连致歉,便告辞了。
不过武陵郡主却没有这样轻信,她丢了女儿,正是敏感之际,派人将宋家给查了个底朝天,最后确定不是宋家所为这才罢休。
顾书蓉丢的第二日,此事惊动了元溯帝,元溯帝发了好大的火,将负责管辖长安城安危的将军叫到御前劈头盖脸大骂了一顿。
“那可是平西侯和武陵郡主的独女!朕亲封的正儿八经的成安县主!就在朕眼皮子底下遭了流匪!”
“流匪是从何处来的?你不知道!为何要绑走县主?你不知道!县主身在何方?还是不知道!”
“这些狂徒是在打朕的脸面啊!这都是你护卫失职所致!给朕滚出去领二十大板!三日之内,若是找不回县主!你就给朕滚回家种地!”
而此刻“流匪头子”裴钰正站在元溯帝身侧, 还不忘为下面的人求情。
“那些流匪皆是亡命之徒, 就是孤也猜不透的到他们为何要抓成安县主,陛下息怒,就算打死了平将军也无济于事,不如给他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平将军面上不显, 心中却是十分感激, 都说太子殿下爱兵如子,看来传闻都是真的了。
“这是微臣失职, 陛下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只是太子殿下说的极是,莫要为了这些事气坏了陛下的龙体!”
元溯帝骂了他一通, 气也消了个七七八八, 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罢了!既是太子为你求情,朕便先免了你的板子, 快滚去找县主,否则朕真的让你回家种田养猪!”
平将军连连称是,自御书房出来时,后背皆是冷汗。
之后平将军一边戒严全城,一边派遣手底下的人满城找人,跟那疯狗似的见人就咬。
这下就算是平西侯府想瞒也瞒不下去了, 很快此事就传的人尽皆知。
……
三日后, 成安县主顾书蓉衣衫凌乱被人扔在了闹市,平西侯夫妇赶到时,她正昏迷不醒。
武陵郡主见着这样的女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身边的百姓看热闹就看的更加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