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散去,刘秀莲站在边上,似乎在等着杨晨轩夸她能干。
杨晨轩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朝着做饭的地方走去。
吴光誉也看到刚才的一切了,那些东西也是他觉得刘金灿可怜,确实也是不要的东西,就让刘金灿拿走。
可刘秀莲出来“抓贼”的时候,吴光誉害怕了,他怕自己擅作主张让刘金灿拿走那些东西,杨家人会不高兴。
之前吴光誉觉得“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现在他已经不敢这般想了,他生怕自己做得一点不好,杨家人不满意,转头就找自己的麻烦,他可是听说了,今天来的车子里面有官方车子的牌照。
“光誉叔,刚才怎么不出来说一下,那确实是不要的东西。”杨晨轩开门见山地说道。
吴光誉停下手里的活,被吓得有些手足无措:“杨……杨老板……”
杨晨轩其实也没有故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是平常一样说话,只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他多有能耐,即便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生气,心里还是怕得紧。
“光誉叔,你叫我小轩就行了,叫老板什么的太见外。”杨晨轩说道。
吴光誉听到这话,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小轩,我……我刚给吓着了,你……你大婶出来,我……我这心里有些怕。”
杨晨轩回头冷冷看刘秀莲一眼。
刘秀莲看到杨晨轩眼神,顿时吓得后背发凉,不敢吭声。
杨晨轩收回目光,说道:“以后刘秀莲说的话,只是她自己说的,不要太当一回事。那些鱼肠、鸡屁股,本来就是要丢掉的,这没什么,只是光誉叔你一声不吭,让刘爷爷又是哭冤,又是下跪的,有些不好。”
“我明白!以后保证不会了。”吴光誉说道。
吴光誉这样的态度,杨晨轩也有一些无奈,这明显就是怕自己:“光誉叔,那你先忙,宴席就辛苦了。”
“这没什么辛苦的,我本来就是做这一行的。”吴光誉赶紧说道,他可不敢说自己辛苦了。
杨晨轩转头去厨房,拿了几块过了水的肉,用袋子装好。
柳依琴一直都跟在杨晨轩后面,看着发生的一切:“你要去看那位老人家?”
“去看看。”杨晨轩说道:“刘爷爷这个人,虽然在村子里很不招人待见,也确实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他今天说的也没算错,他确实从来不偷我们家的东西。”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柳依琴问道:“行不行?”
“行啊!不过我们得走后山的路,其他人看到了不好。”杨晨轩笑着说道。
“没事啊!”
两个人一起从后门出发,绕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刘金灿家。
刘金灿家里住得偏僻,靠着山脚,以前这边还有其他几户人家,因为建新房子,都往村中靠了,只有他一个人还住在这里。
房子已经很老旧,是一栋土房子,比杨晨轩家以前那一栋土房子还要破旧,房子的窗户都是用塑料或者编织袋钉起来的。
塑料一捅就破,编织袋漏风,冬天外面刮风,里面也漏风。
杨晨轩和柳依琴过来的时候,门是关着的,杨晨轩敲了几下门,喊了几声,里面没有反应,还以为刘金灿没回来,把肉挂在门上,对柳依琴说道:“估计还没回来,我们走吧!”
柳依琴“嗯”了一声,刚走出没几步,柳依琴惊呼道:“晨轩,老人在家里,他寻短见了。”
杨晨轩一愣,回头一看,从窗户一处没有钉严实的缝隙往里看去,刚好能看到两条悬空的脚,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杨晨轩二话没说,赶紧去撞门。
还好刘金灿家这门不结实,用力撞了记下,居然直接把门板给撞倒了,门框还跟着晃动记下,似乎也要跟着倒下。
屋子里很暗,刘金灿用一根棕绳在房梁上吊了。
杨晨轩赶紧把刘金灿给抱了下来,试探了一下鼻息,虽然是温温的,但有些感觉不出来,也不确定刘金灿是不是死了。
柳依琴用学校学来的急救手段不停给刘金灿按胸口。
两个人也不会急救,一通胡折腾下来,刘金灿终于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终于醒了!
刘金灿睁开眼的时候还一脸的恍惚,似乎想要分辨,这是阎罗王管的阴间地府,还是玉帝管的天宫大殿。
当他看到杨晨轩和柳依琴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