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欣这么厉害,郭涛等三家人终于不敢闹了,慢慢的,这些小事都过去了,他们在郭威的冷库里上班,拿着跟别人一样多的月工资,心里也没啥多余的想法。
暴富起来的人家都有一些不知所措的阶段,等他们适应了环境,发现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之后,才能找到满足感。
高欣摆平了郭家的事,她的娘家人又开始发出声音了。
高欣在家里姐妹中排行老三,大哥高立财是高家唯一的男丁,也是长子,高欣的两个姐姐都在农村,地理位置比长岭乡更靠近海边,年收入多一些,高欣的四妹妹高敏在家里务农,四妹夫殷奇拙以前当过兵,现在是运输公司的修理工,比大姐二姐两家多了一份稳定的月收入,生活水平好一点点,最小的小妹妹老五高小荷比郭家林只大了六岁,在县医院里当护士,一直没有结婚。
高欣的二姐高红彩在1989年猝死,高红彩现在还是一个寡妇,带着儿子李广温和女儿李丹,李广温比郭家林大一岁,李丹比郭家林小一岁。
高欣和二姐高红彩的感情好,她们俩人的岁数相差不大,高欣觉得二姐命不好,不到四十岁做了寡妇,暗地里给高红彩不少钱,说是借给二姐的,却没打算要回来。
广义被郭家林调回来,在潮沟南边盖了一片住宅楼。
高欣就让郭家林弄了一套一百一十平米的楼房,转手交给了高红彩居住,广义得知那套房子是郭家林的二姨住着,让手下的工人把清水房装修完了才交给高红彩。
在这期间,广义就跟高红彩一来二去认识了,当时高红彩三十八岁,广义二十九岁,广义跟棒哥不一样,在感情问题上棒哥绝对是东滨县混子里面的榜样,就连郭家林都佩服棒哥的专情。
广义这个人比较好色,以前是手里没钱,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这几年广义不缺钱了,经常出入风月场所,高红彩也是一个女人一辈子比较成熟的年龄段,独身一人有一些生理需要,广义属于来者不拒的那种,他们就这样不清不楚到了一起。
住宅小区是广义主持的工程,他的权利最大,就给自己搞了一套房子,而且在高红彩的隔壁,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来往方便多了,只要避着高红彩的一儿一女,别人根本不知道。
问题是,广义以处对象的名义还结识了其他的姑娘,以广义的性格,肯定是越过了朋友的那条线。
有一次对象登门找广义,把高红彩和广义堵在屋子里,高红彩是过来人,不是太害羞,就在广义的屋子里跟那个女人打了起来。
这件事情曝光了,可以说无人不晓,高欣得知消息比较晚,她觉得比二姐高红彩还要害羞,就去找广义要一个说法。
广义不是郭家林的小弟,从他们的职位看是下属员工,广义对高欣比较尊重,当面表示会负责到底的,言外之意是娶了高红彩。
既然广义这么说了,高欣也无话可说,她也没有逼得太紧,广义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他在东滨县有关系的女人至少是五个,在水连市那边还有两个女人,结过婚的却只有高红彩一个,那些女人都是姑娘的身份。
这些事都是后来被高红彩发现的,她原本就觉得广义不可能跟她结婚,一个是两个人的岁数相差比较大,另外一个原因是广义很有钱。
高红彩也看开了,对广义提出了条件,他如果不结婚,在外面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结婚,不能跟别的女人结婚。
高红彩是有过婚姻的,她总认为一个男人或女人肯定是希望走到一起的,这才提出这样的条件,希望广义能念着两个人的感情,相互陪伴走过一生。
她却不知道,这个条件正和广义的心意,他一点不想结婚,高红彩不追究了之后,广义跟女朋友也和好如初,最后发展到他们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经常在一起打麻将,还真的能凑成一桌。
高欣心里很生气,她也管不了高红彩,最后只好让外甥李广温和外甥女李丹别回家了,就在自己的家里住着,免得让两个孩子污染了心灵。
这样的事在东滨县还是比较新奇的,随着社会开放,很多人手里有了钱,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太多了,没人再去关注高红彩,这种事连法律都管不了,何况是外人呢?
还有很多的女人明明知道广义是个什么样的人,哪怕是不为钱也搔首弄姿想引起广义的注意,这个现象就连高欣也迷惑不解,背后问二姐高红彩:“你家的广义怎么那么出风头啊?我听说很有钱的浪涛涛洗浴中心的女老板都跟广义有一腿,那肯定不是为了广义的钱,到底是为啥坏了自己的名节?”
“老三,人这一辈子只有一个亲密关系的异性,岂不是太亏了自己?都是好奇嘛,想试一试广义的能力怎么样,反正试过就完了,让他们一辈子在一起,他们都不会同意的。”
高欣目瞪口呆,心有余悸地说道:“好在我家的郭威不是那种人。”
“我过去也不是那种人,没了脸皮之后才发现,所谓的道德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你彻底完了。”高欣摇摇头,心里很后悔让高红彩从农村搬到县城住,才惹出那么多的事,农村人比较朴实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