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
瓶可和玛奇被人掠走,飞坦、窝金、派克重伤,雷姆失踪,只有外出的库洛洛和信长相安无事。
库洛洛很生气,与信长出去不过半天时间,自家基地被人袭击,自家同伴被人打成重伤,雷姆失踪,瓶可和玛奇也被人掠走。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什么。】
瓶可和玛奇被夺走了。
敌人未知,只知道是3区的某个势力的人,但是3区却有很多势力……
库洛洛和信长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为同伴们处理伤口。
库洛洛黝黑的眼眸闪烁着冷意,即使并不是对着同伴,也让他们感觉到了极强的压迫。
“究竟出了什么事?”
窝金不顾伤势,狂飙念压,气的大吼:“那群混蛋!老子不会放过他们的!”
派克咬牙切齿的说:“他们一开始的目地就是瓶可和玛奇,不知道是哪个势力,虽然实力不强,但是他们的能力很恶心。”
飞坦的眼里充斥着冰冷,虽然他一言不发,但通过他那飙升的念压,就知道他有多愤怒。
信长紧握刀柄,深吸了一口气问:“雷姆呢?”
派克摇了摇头:“那些人来了以后,就没有见过他了。”
“这样啊,”库洛洛忽然转过身,背对着同伴们,语气冰冷彻骨:“好好休息,她们不会有事。对方废那么大的功夫却只是带走……呵,恶心的能力啊……”
说完,库洛洛便出去了。
信长龇着牙:“库洛洛生气了,有好戏看了。”
库洛洛生气是什么样子的?瓶可倒是没见过,但除了瓶可,其他人都见过。
瓶可被他保护的太好了,毕竟瓶可可是他们的吉祥物,什么都不用做,好运就一个接一个……
大约是之前运气太好了,有些透支,所以这一次,一次就是大灾难。
……
瓶可是疼醒的,她感觉浑身都疼,眼睛也疼。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绑住了,舌头也没了,念能力用不了,最重要的是眼睛特别疼,就像……
‘等等,我为什么看不到了?’
‘脸上明明没有遮挡物……我瞎了?’
‘还是……被挖了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玛奇呢,是不是和我一样?’
‘好疼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咔哒”一声,门响了。
她听到了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啧啧,这下你的能力用不了了吧?”一个男人的声音。
接着,她突然又感受到了疼痛,是触电!
那个男人在用电对她行刑!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
‘库洛洛!库洛洛!我好疼!啊啊啊啊——’
瓶可疼得身体直抽搐,空洞的眼眶开始流血……
男人笑了,“疼吧?疼就对了。”说着,男人又加大了电量。
‘库洛洛!库洛洛!你在哪!救救我!救救我!’
‘啊啊啊啊——’
大约一个小时后,男人关闭了电源。
开始对瓶可闲聊。
“听说你被他们保护的很好,还没经历过什么……世间险恶吧?”
“这次的经历如何?舒服吗?很享受吧?哈哈哈——”
“你的眼珠子可真漂亮,挖出来后就像水晶一样剔透,比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还好看。”
“啧啧,可惜了这张小脸,明明是个美人胚子,可偏偏首领不让我们碰,啧啧,说不定给自己留着呢。哈哈哈哈!”
“哦对了,和你一起的那个女孩啊,她啊,呵呵~她可比你舒服多了,知道花柳区吗?呵呵呵呵~”
“好了,闲聊结束,休息够了吧,那我们继续,我一定把你伺候的……终!生!难!忘!”
说完,男人拿出刑具……
……
瓶可很绝望,可是又不想死,无法逃脱……
每天会有大约六个小时的时间行刑,然后会有一餐,剩下的时间就是休息。
只不过即使是休息,也只是被吊在绳子上休息罢了。
‘自救!我不能放弃!’
‘库洛洛他们一定很着急,我要活着回去!’
‘我还要找到玛奇!’
‘能力!我的能力!只要我可以发动它!’
一天二天三天?还是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瓶可不记得了,不过经过大量的虐待,她已经有了进步。
不过她还在忍,她要一击把那些人全部弄死,因为自己没了眼睛,没了舌头,如果失败了,等待她的……
无法想象。
“咔哒”一声,那个男人又来了。
“我们今天玩什么?说实话我都有点腻了。”
“还好今天是最后一天,至于明天……呵呵呵。”
“那么,我们开始吧,宝贝!”
男人拿出常用的手术刀,钳子,烧红的烙铁……
一个一个试……
瓶可已经不会再有太大的反应了,大约是痛觉神经退化了。
身上没有一处好地,连脸上也处处伤痕……
‘嘶……不能等到明天了。’
‘若是失败了……库洛洛,你会为我报仇吗?’
‘嘶……嘶……果然还是很疼呢!’
瓶可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她开始酝酿自己的情绪,她要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达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