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才将军离开后,他们进去查看的时候,南挚的丹田都被将军毁了,就是不绑着他,他也走不出这个水牢半步。
“宸王殿下里面请!”
楚星泽甩甩袖子,不再理会二人,进了水牢!
难闻的味道使得楚星泽捂了捂鼻子,到底是水牢还是茅厕啊,这么一瞬间,楚星泽还是挺心疼南挚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铁门上并没有上锁,显然他们已经觉得南挚再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
楚星泽一脚踹开门,差点一脚踩空。
看着底下的蛇群,楚星泽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他倒也不是害怕这些,但是那又不是一条两条,是整整一池子。
交缠在一起,场面一度恶心。
正中间的那个人,双手被吊起,头垂在胸口,披头散发的。
“喂,还活着没有?”
楚星泽因为捂着鼻子,说话声显得瓮声瓮气的。
并没有人回答他,这样子,怎么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
别是刚才唐生那家伙,喝多了直接把人杀了吧。
楚星泽往前走了一点点,不对啊,他明明能听到这个人的呼吸声啊。
回头捡了一颗石头,右手一动,准准的打在他的脖子上。
剧烈的疼痛感使南挚清醒了过来。
“嘶!”他倒吸一口气,习惯性的想摸摸脖子,可惜却不能动弹半分。
“活着啊,活着就好!”
楚星泽双手环胸。
“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