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摆放在客厅一角的瓷瓶顷刻炸裂，碎片飞溅满地。
傅欣瑶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耳畔嗡嗡作响。
地面上，还垂落了她一缕发丝。
那一枚子弹，几乎是擦着她脸颊划过。
倘若有一丝一毫的偏差，此刻就不是瓷瓶炸裂，而是她倒在地上了。
傅湛，是真的想……也是真的敢杀了她。
意识到这点，傅欣瑶就从骨子里，生出大片的恐惧来。
客厅枪响过后，一刹静的出奇。
枪支在傅湛手中转了圈，男人冷冷掀眸，“你还有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再答错，你就可以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巨大的恐惧之下，傅欣瑶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尖叫着开口，“我说，我说，别杀我……”
傅欣瑶蜷缩成一团，颤抖着声音开口，“我没有想杀你的，我真的没有。是……是我母亲，之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她告诉我，让我不择手段，想办法把你留在帝都一段时间，还说……说让我去找方逸商量，他会告诉我怎么做。”
“后来，我去找方逸的时候，他说只要你受了伤，就只能被迫留在帝都养伤。之后，他就给了我刚刚那个货车司机的联系方式。我发誓，我从来没跟司机说过要杀了你，我只说让他想办法制造一场车祸，让你受个伤什么的，我没有想过要杀你。”
“傅湛，你相信我……”
沙发处，从傅欣瑶口中，吐出“方逸”名字的一刹，傅湛的眸色就更凉了几分。
他又问，“你之前三番几次，想要潜入我的别墅和办公室，也是你母亲的吩咐？”
傅欣瑶身子抖了下。
她以为自己之前的行动，对方没有察觉。
却没想到，傅湛其实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只是一直没有拆穿而已。
一瞬间，傅欣瑶顿时不敢想。
如果她真的不知道哪次，溜进傅湛的别墅或办公室，那是不是……傅湛也不会留她到今天？
见她白着脸，迟迟不开口，傅湛不耐的眯了下眸子。
傅欣瑶连忙点头，“是，是我妈让的。”
“她让你做什么？”傅湛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