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从口袋里取出了一贴膏药。
膏药做得很精致,褐黑色的药物,抹在一张三指宽的不知名皮子上,外面覆盖着一张塑料膜纸盖着,使用的时候,直接将塑料膜纸撕掉就可以了。
他将膏药合在手掌上,来回搓动了几下。
这是通过摩擦发热的方式化开膏药的药力,节省治疗的时间。
然后方林撕开膏药上的膜纸,掀起了方天坤的衣服,小心地贴在了方天坤的腰部疼痛的部位。
“好热!”
当狗皮膏药贴在皮肤的瞬间,方天坤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原来之前方林的大力搓动,已经运起了长生功方法,双手的温度瞬间就到了一个惊人的底部,几乎将狗皮膏药上的膏药完全烤热了。
热热地膏药贴在皮肤上,他自然感觉好热了,不过这点热度还是方天坤的承受范围之内。
“好凉!”
片刻之后,方天坤的脸色变了,嘴里又低呼了一声。
这是药力渗透到皮肤下面,却又带来一种清凉之意,这股清凉气息所到之处,疼痛的感觉迅速衰退。
方林坤试着小幅度扭动了一下腰部,疼痛似乎小了很多。
十分钟过后,方天坤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困扰了多年的病痛,顷刻之间完全消失了,师傅已经彻底好了。
病去如抽丝。
此时,方天坤终于体会到这种感觉了,这些年来,因为腰痛,他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现在他从未觉得腰部有今天这般轻松过。
看着方天坤如同没事人一样在哪里蹦跳,扭腰。
四周的人都惊呆了。
这家伙因为这个腰伤,这些年一直活得小心翼翼,现在居然好了?
小林子这小子的医术是真地。
他真地能治病!
方天忠笑得合不拢嘴,原本他决定等村里人走了以后,要让方林再次品尝一下闲置了不少年的出笋炒肉,以惩罚一下的他的不着调。
这时候,他再也没有这个想法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越看越顺眼,心里得意,老子的种就是厉害,随便学两下就是神医了。
只有方远湖心里有些不痛快。
方林有这样的医术,不就显得他大孙子方金这个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很平庸了么?
要知道,去年方金回家过年,方天坤也是找方金看过的,可惜卵用没有。
现在方林只是号了一下脉,就将方天坤的病情说得明明白白,连多年前受伤都知道,更是只用一贴膏药,就让方天坤彻底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这一对比,自己大孙子真地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方天坤心满意足地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给方林。
方林伸手接过来,嘴里说着乖面子话,“九叔,按说我们是一家人,不应该收你这个钱的,只是当初我师父叫我医术的时候,给我说过这句话。
酒字水在前,药字草当头!
看病要用心,用药必须真,
诊金不能不收,也不能多收。只取少量的药材成本费用就成。
这帖膏药需要多种昂贵的药材和一种存活了至少十年以上的野生大蝎子一起熬制,成本费用在一百块作用。
所以,还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