蠪侄现身,单膝跪在祝妼安面前,低着头:“主子。”
“按刑法堂的规矩。”祝妼安目光转向了朱厌,眼睛里没有半点情绪,却语气轻缓,“朱厌重罚,酸与、九尾、陵鱼并罚。”
朱厌本是跪着的,听了祝妼安的话伏倒在地行了大礼,语气有些颤抖:“朱厌认罚。”
酸与、九尾、陵鱼也连忙跪在一旁认罚。
按刑法堂的规矩,这样的疏漏不论犯错的大小,都是执三十鞭刑行。
关嬷嬷安静的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眼里有些不忍,但是也没有帮着这四个丫头说话。
祝妼安自幼便是如此,就是这样伴着她长大的丫鬟,没有犯错时她能容你任性。一旦出了差错,便是一并重罚!
一人犯错,姐妹们并罚,祝妼安向来是狠心的。
先去受罚的是酸与、九尾、陵鱼她们,领完三十鞭刑,便回来修养十日。这十日里,只有朱厌来伺候祝妼安,也是一道诛心之刑。
朱厌忍着眼泪,低着头侍立在祝妼安的身边。
听着酸与她们出去的脚步声,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一滴眼泪。
祝妼安头也没有抬:“怎么哭了?”
“朱厌……朱厌,未能察觉鱼泡馍里有细针,险些伤了主子,还连累了九尾她们……”朱厌抹了一把脸,抿着嘴忍着呜咽答话。
“什么叫做连累?”祝妼安瞥了朱厌一眼,语气平静。
朱厌知道祝妼安的习惯,若非必要,她看人时绝不仰视的。
于是连忙跪倒在祝妼安面前,恭敬的道:“是朱厌说错了,并非连累,而是该罚。”
祝妼安看着面前的朱厌,伸手在鱼泡馍上轻轻点了点,她的指甲在瓷盘上磕出清脆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