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蛳粉这等东西, 还未离开过江南的钱三没听说过, 不过想也知晓从姜四小姐身边人的口中说出来的会是个什么东西。
又臭又香?香梨一个激灵:“是慧觉禅师口中一个名唤‘臭豆腐’的小食吗?”
着实受了一通罪的钱三被喝了一壶,着实够呛,实在撑不住的钱三在最后一滴药入口之后连忙跳了起来, 挣扎道:“小午壮士, 喝完了喝完了, 莫要再揪着我……”
他的亲娘老子哟,可痛死个人了!不过好在长痛不如短痛,一阵短促剧烈的疼痛之后,脸上身上的针被拔了个一干二净。
香梨恍然:“哦, 那就是慧觉禅师说的再往南一带有个地方的螺蛳粉了。”
只要不是个“鬼”, 小午便无所畏惧, 接过汤药爽快的拿过汤药将药一股脑儿给钱三灌了进去。
只是才尝试着用力, 浑身各处的无力感便齐齐涌上了心头。
银针施针这种事哪个没有经历过?可瞧着姜四小姐软团子似的一个人,这下手可比那等瞧着便凶神恶煞的大夫重多了。他都不用照镜子便知道自己的唇鼻之上多半是肿了。
“除了臭和香还有些酸呢!”钱三说道。
以姜韶颜能提得动大铁锅掂锅的力气,自然同什么“文弱女子”无缘, 这半点不收敛的一脚下去, 两天没吃饭的“文弱男子”钱三当即痛呼了一声迅速睁开了眼睛,而后抽着嘴角指着扎在嘴角上的银针道:“姜……姜四小姐啊, 你且把银针拿了哟, 可痛死我了!”
话未说完,看着蹲坐在地上的三个人, 又看了看自己跳起来站在那里的身子便愣住了。
他吃过臭豆腐, 虽说各地臭豆腐有所不同, 不过江南一带确实有些地方盛行这等小食的。所以能知晓这闻起来奇怪的小食是个好吃的。
钱三:“……”
姜韶颜眼见两人冷静下来才收回了捂住两人嘴巴的手, 垂眸看向依旧闭着眼睛不说话的钱三,这一次倒是毫不客气的伸脚踢了他一脚:“既然醒了就莫要装死,快起来!”
“姜四小姐!”这情况便是钱三都有些害怕了, 他惊慌的看向女孩子,道,“我……我这是怎么回事?”
可都是又臭又香又酸的东西,那螺蛳粉是个好吃的,这个可着实与“好吃”相差的大了些。
尤其是那几针扎错又拿出来的, 姜四小姐莫不是拿他练手的吧!还好没有练出什么问题来。
不过再难吃也吞了下去了,他钱三又活过来了。想先时被迫塞在棺椁里一动不动,只能被迫听着旁人骂他遭了“天谴”什么的,还怪难受的。
钱三兴奋了起来,想到这两天看尽“人情冷暖”,除了家里两个老仆之外,就只有姜四小姐和小桃红他们来过,那些素日里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手下一个没来,心里便有些不舒坦。
不过如此也好, 倒叫他这一番看清了不少人。
所以,好些天没光顾小桃红她们那里的他也该去找小桃红了, 才这般一想,钱三便记起了要紧事, 连忙问姜韶颜:“姜四小姐,说起来,你先前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药?怎么那几日喝了你的药,我清心寡欲的跟个和尚似的?”连带着对小桃红她们都没什么兴趣了,这可不应该啊!
“你亏空太过,先补着吧!”姜韶颜说着瞥了他一眼,道,“这次是假死,下次指不定就是真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