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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安全距離
葉屺巍聽了卻搖頭道，“有5個兇手的可能很小……而且6個被害人的死亡時間也不太一樣。首先是樓上那5名男性死者，他們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案發當晚的23點到24點之間，而樓下的女性死者蔡薇薇卻比他們5個人早了兩個小時死亡，也就是說兇手是先殺了女性死者，然後才上樓殺的樓上包間裡的5名男性死者。可這中間的兩個小時，樓上的幾個人就一點都沒察覺嗎？”
袁牧野聽後就追問道，“案發現場既然是傢俬人會所，應該有監控吧？有沒有拍到什麼？”
葉屺巍一臉無奈的說，“那裡是私人會所不錯，可你並不瞭解這種私人會所的真正涵義，這種地方怎麼可能安裝監控呢？再說了，就真有監控……你覺得兇手連現場都打掃的一塵不染，又怎麼可能放任監控拍到自己呢？”
袁牧野一聽也是，於是就出言安慰葉屺巍說，“這個案子雖然被害人有點多，可你要相信徐隊他們，應該可以在年前破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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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葉屺巍卻輕哼一聲說，“我感覺這兩天徐礪可能會來找你幫忙……”
“不會吧……”袁牧野有些敷衍道。
其實他並不想讓別人知道徐礪找自己破案的事情，畢竟這種事兒好說不好聽，那麼多在編的專業刑警都沒轍，一遇到疑難案子就找他這個離職人員，傳出去了徐礪肯定很沒面子。
葉屺巍見袁牧野有意爲徐礪遮掩，也就沒再說什麼，只是長嘆一聲說，“你不應該走的……”
袁牧野聽後有些奈無的苦笑道，“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應該不應該？我現在的工作也不錯，沒準兒是塞翁失馬呢？”
“你到是樂觀……”葉屺巍失笑道。
“不然怎樣？一直這樣消沉下去？！相信我，多年的經驗告訴我那樣做會更痛苦，不如早早振作起來，該幹嘛幹嘛去！”袁牧野神情淡漠的說道。
當天晚上葉屺巍在袁牧野這兒待到十點多才離開，他們兩個人聊了很多話題，也更加深了彼此之間的瞭解。其實袁牧野和葉屺巍一直都故意保持着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那就是不有意親近也不刻意疏遠……只有這種安全的距離才能讓袁牧野感覺心裡踏實一點。
第二天一早，袁牧野剛吃完早飯，鍛鋒就讓他先去一趟老林那兒。不用問都知道，估計是又該補充那種加強阻斷劑了。
還好林博士吸取了上一次的經驗，將阻斷劑的用量減半，這一次袁牧野果然沒有再出現上次“喝嗨”的情況了。只是這次注射結束之後，林博士並沒有讓他馬上離開，而是帶着袁牧野來到實驗室裡，然後指着桌子上的一個砝碼說道，“集中精神看着這個砝碼！”
袁牧野雖然不明所以，可還是照做了，直到他聽見林博士說，“用你的意念試着移動它……”
袁牧野本來還挺認真的照着林博士的話在做，結果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說，“林總，你玩我呢？你別說是讓我用意念移動一個有重量的砝碼了，你就是讓我用意念移動一根羽毛我也做不到啊！”
沒成想這句話竟然提醒了林博士，就見他一拍腦門說，“對啊！你初次練習，是應該從羽毛開始……”
說完他就轉身走到旁邊的衣帽架前，取下一件羽絨服，袁牧野還沒反應過來他到底想做什麼時，就聽“刺啦”一聲，好好一件羽絨服就被他給扯出個大口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