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在家里吃了午饭,带着那份我称为“心灵的血书”的花边白手帕,告别了家人,返回云海。
途中,我有几次冲动,想把这手帕的照片发给钟晨,但都忍住了。
到了云海,我又约了老王一家三口人在殷正的正音酒吧碰面。
小王回话说,他妈的意思,是让我们明天在他们的家里会面。
第二天,我和钟晨来到超市,花了六百多块钱买了四样礼,打车向他们家而去。
他家是在城乡结合处,家家都是二层和三层小楼,但他们家却是低矮的石头瓦房。
各家的房子上,都有红漆写的“征”字。每个征字的周围,都画了个大圆圈。看来,这一带要拆迁了。
老王家的房子不高,但面积很大,约有三四百平方米的样子。
家院内养鸡养鸭养猪,和我们家差不多。
一条小花狗爬到我的腿上,摇晃着可爱的小尾巴。
“大哥和闺女来啦!”随着那女人从屋里出来,带出一股浓郁的猪肉的香味。随即看到我们手中的礼物,嗔怪道:“带……带这么多礼物来干嘛?”
她刚说完,又向厨房里冲去。
有些木讷的老王向我们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理菜。
“哥,我姐,喝茶!”小王把热茶分别递到我和钟晨的手里道。
好家伙,姐字前面加“我”字了,看来这一家人真的把钟晨当着她的家人了。
钟晨笑了笑接过杯子,看来,她对这个“弟弟”是有好感的。她手捧着热茶杯,低声对我说道:“这家人真的朴实,也不问当年抱我的那戴黑毛线帽子的人是谁?”
我笑道:“你也朴实呀,我回了家,你也没问我是什么情况呀?”
“我不知道你的性格吗?屁大一点事,都要在我的面前叨叨三四遍。看来,你没有什么对我好说的事呀!”
“你错了小晨,这一次,我还真的有事情瞒着你!”
“你敢?你瞒我我打你!”钟晨说着便抬起手来,她望了小王一眼,又微笑着放下手来。
桌子上摆了八碗八碟,跟从前乡下在家办喜事的菜一样的多,一样的丰富。
老王替我倒红星二锅头酒,那女人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叨叨道:“以前,我们光顾找闺女,家里穷,所以才没有盖房子,现在好了……”
那女人还没说完,便走向内房,从里面拿从一个塑料袋。打开之后,取出各种证件喜孜孜的说道:“我们这里房子拆迁了,我家能要四套房子呢……”
“多少钱一平方哎?”我现在有个职业病,只要人家说房子,我便会问价格。
“是房子顶房子,具体补贴多少一平方,有人说一万一千多,有人说要到一万二千多。”
我的脑子里全都是惊叹号:按她这么说,那他家这一拆迁,也有四五百万资产了!一个贫困户这一拆迁房子,马上就让过去的地主都羡慕了!
不过,我随即又担心道:“冲了房没了地,那你们今后的生活咋办呀?”
“房屋不算,我们一家冲的地以及青苗补偿也有个五六十万,到六十岁以后,也有退休钱什么的。”
听她这么说,我像是自己家冲了房子一样高兴:“呵呵,一套房子就是一百多万,往后你家的生活也是小康啊!”
那女人道:“是啊是啊,大哥说的对啊……我和我家老头子也商量好了。儿子给他一套一百三十多平方的,闺女给她一套一百平方的,还有两套八十五平方的,我们老头老嫚住一套,再卖一套留装潢,我家老头还有修车手艺……”
“呵呵,你家是苦尽甘来啊!”我看她那么高兴,突然感觉到:她把钟晨已经当着她的女儿了,如果她知道真相之后,他们一家也不知会不会乐极生悲?
喜欢创业请大家收藏:(www.zeyuxuan.cc)创业泽雨轩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