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的眼神冷了,淡淡的说:“我放的,你有意见?”
“呃……苏村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个白马村村民要解释,却见苏旭直接从他身边走过,把那盆附石盆景扶起来,又把折断的树枝插在旁边。
白马村的马村长也赶过来了,一脸焦灼的说:“苏村长,我们村的人跟着徐医生,到那个河上架的管道边,他进去了,我们都进不去啊!”
苏旭懒得答理他,继续清理那一盆鱼鳞木附石盆景,盘虬的枝条上,像细密鳞片的叶子油绿光亮,隐隐的有一股清香逸散。
就这盆鱼鳞木附石盆景,拿到外面去卖,绝对是天价!
不过,苏旭倒不是生气这盆景被撞坏了,而是白马村村民们的态度,搞得好像谁欠了他们一样,真是惯得他们!
马村长也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一看苏旭的态度,就明白大概有什么问题了。
他果断放低了姿态,问:“苏村长,请给指点一下,为什么我们进不去,徐医生又像是不受影响,进了那个紫色的管道?”
苏旭就问:“那里没人看守的吗?”
马村长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守管道的人下河了吧,雾墙里面好像爆发了战斗,动静不小。”
“那就应该是雾墙的能量波动太强,波及到了管道入口那里,你们就进不去了。”
苏旭给了一个猜测,又被踹倒盆景的那个村民质疑了:“那为什么你们村的徐医生可以进,就不受影响呢?”
他说话的那个语气,有些咄咄逼人,而马村长竟然也不拦着,还看着苏旭,等着苏旭给了个解释。
苏旭不想答理。
把那一盆鱼鳞木盆景收拾之后,苏旭就转身打算回自家菜地,跟元道长一起研究怎么规模化的种药材。
没得到苏旭的解释,那个白马村的村民还高声问:“苏村长给了徐医生什么东西,才让他可以不受影响的,进了那个通道吧!”
他的语气中,透着质问的意味。
马村长这才斥了一声:“马宝贵,怎么跟苏村长说话的?”
那个叫马宝贵的村民,一幅理直气壮的语气,忿然道:“我说错了吗?明明就是苏村长循私,藏着好东西只能他们村的人,不管我们白马村的人死活!”
这个指控,有些严厉了,但苏旭笑了。
苏旭一脸嘲讽的笑。
他连余光都没瞟那个马宝贵一眼,只盯着马村长说:“马村长,带着你们白马村的人离开燕山村。”
到了这时候,他哪能看不出来,这个马宝贵是被马村长当刀使了,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逼他拿出能让人通过紫色管道的东西。
马村长被吓破了胆,想要立刻离开雾区,可是,走到架设在白水河上的管道前,徐元进了,他们都被挡住了,那一刻,他差点要疯了!
他觉得,肯定是苏旭给了徐元什么,才让他畅通无阻的进了通道。
这时候,不管是马村长,还是白马村的村民,都忘了苏旭带人救了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