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柔闻言，顿时咬紧了牙关。
肖夜寒也停下了脚步。
现下已经瞒不过了，凌清柔只得打开了自己的手。
只见她脸上早已是一脸的眼泪，看起来十分狼狈。
“我刚才就是想要救江小姐。”凌清柔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可不知怎么，就晕了。”
肖夜寒一下想起，当年孩子消失的那一天，蓝夜园上上下下的人都晕了。
他一双阴翳的眼睛重新落在江晚晚身上。
江晚晚看到他这种眼神的时候，心紧了一下。
就是这种眼神，从前，在她眼里，好事都是凌清柔做的，坏事都是她做的。
江小三敏锐的感觉到江晚晚的难受，大声叫道：“你是坏人！”
这是他第一次连续说出四个字。
此时秦朗也过来了，肖夜寒道：“带凌小姐去休息。”
江晚晚一双眼睛怒目瞪着肖夜寒，她冷声道：“肖夜寒，是不是她说什么瞎话你都信？”
肖夜寒冷眼看着她，他心里很清楚无论信谁，都不能信江晚晚。
江小三看着肖夜寒那张可怕的脸，顿时叫道：“爸爸，吓人，转身。”
几个词单字蹦出来，肖夜寒瞥了一眼江小三，在江晚晚的注目下，转了身。
江晚晚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凌清柔，她转头盯着江小三，一句爸爸，竟然让肖夜寒这么听话？
“走。”肖夜寒的声音就像是万年寒冰。
江晚晚瞥了一眼凌清柔，此时凌清柔正恶狠狠地看着她，用口型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笑话！江晚晚翻了个白眼，现在可是她江晚晚不放过凌清柔了。
敢动她孩子的人，就算是女主，她也拼了！
一晌，肖夜寒带着江晚晚和江小三到了蓝夜园。
三人坐在沙发上，江晚晚和江小三正襟危坐。
肖夜寒看着他们母子，神色凛然。
随后，他递上一张支票，冷声道：“金额随你写，孩子留下。”
江小三闻言，抬起头看着肖夜寒，难道爸爸很有钱？
江晚晚抬起头看着肖夜寒，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冷意：“肖夜寒，我家孩子是无价之宝，不卖。”
江小三却拿起那张支票：“妈妈，十个零。”
在他的小脑袋瓜子里，十个零就是很多钱了。
肖夜寒看着这一幕，更是咬牙切齿，她是不是经常利用孩子赚钱，所以孩子才会主动拿起支票。
江晚晚摸了摸江小三的小脑袋，她的孩子就是这么懂事。
但是，她不认为肖夜寒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妈妈不缺钱。”
说着，她就把那支票撕了个粉碎。
支票的碎片纷纷扬扬落下，在黑色的茶几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小三看着此刻的妈妈，目光里就像是点燃了整个天空的繁星。
肖夜寒望着眼前的江晚晚，神色满是不耐烦：“江晚晚，你的决定，改变不了什么。”
江晚晚摸起了手上的手链，如果肖夜寒强行留下他们母子，那她也会不计代价。
她虽然这几年偏重于研究高产量和口感好的蔬菜，但一部分有着毒花粉的花卉类也曾是她的研究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