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餐,叶半夏和傅容泽打算到处走走。
不过今天是大年初二,外面挺冷清的,基本上所有的店铺都关门了,除了电影院,其它娱乐场所也没开门。
偶尔看到一家超市,也只开到上午十二点。
叶家没什么亲戚,逢年过节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走动。
但傅容泽在燕山的亲戚比较多。他们想到傅外公,傅外婆挺孤单的,一直都是老两口独自过年,于是叶家人全部出动,一起到了燕山城郊,去给傅外公傅外婆拜年。
本来不想去的梁梦茹,被言敏拉着一起过来了。
“哼,也不知道哪里好玩了。”
十分不是滋味的梁梦茹坐在一旁玩着手机。
这乡下地方就算是别墅,她也不喜欢,四周修建的并不是很精致。
海拔有点高,所以山上朦朦胧胧的,看着倒是挺不错,像个人间仙境,可是近看又觉得就那么回事。
老人在过年这段时间还喂了鸡,那些鸡在院子里随地排泄,然后叶半夏就被叶母指挥出来打扫。
可叶半夏这死丫头看到她坐在一旁玩手机,非要拉她出来跟着一起扫鸡粪。
“叶半夏,我堂堂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我什么时候扫过鸡粪——”
“闭嘴吧你,吃现成的,哪那么多意见!”叶半夏强行把扫把递过去。
十只母鸡一只公鸡还挺会来事儿,一大早被放出去吃虫子。
吃饱了,又从后山回来,就在院子里到处走走逛逛,院子里修了水泥地,还挺宽敞的,但架不住这十一只鸡来回的走动,宣誓主权,一会儿就是一坨粪便盖在了地上。
家里来了客人,两个老人欢喜的不得了。
他们命令外孙去杀一只鸡,这事都是他在干。
一般每年外孙抓鸡最快,干活比他的父亲还要利索干脆,所以傅外公很喜欢让外孙做事,认为比那个书呆子女婿好得多。
“半夏……”
傅容泽慢悠悠的从堂屋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把菜刀,却端着一副阳春白雪不通世事的天真模样,让梁梦茹和叶半夏都感觉有点违和。
几乎是在瞬间,梁梦茹就躲在了叶半夏的身后,汗毛倒立的看着那把菜刀,生怕菜刀飞过来,把她脖子削没了。
叶半夏抽抽嘴角,不懂这丫头在怕什么。
刚要离开,身后的衣服就被扯住,她回头瞟了一眼梁梦茹。
发现那几根爪子紧紧抓着她的羽绒服,而那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菜刀,在那里瑟瑟发抖。
“你没事吧?”叶半夏纳闷。
梁梦茹牙齿打颤,“我怕……”
“怕什么?”叶半夏很不解,“这里又没坏人。”
“当然是怕菜刀!”梁梦茹回过神来,狠狠瞪了叶半夏一眼。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傅容泽的真面目,这男人就是个杀神,燕山的大佬都怕他。
而且梁梦茹之前在燕山时交了个男朋友,以前讲过傅容泽的一些事迹。
那时候傅容泽还只有十四五岁就敢独自闯进满是机关的别墅里,狠狠揍了一顿那个大佬,让那个大佬再也不敢强抢少女,逼迫她们做非法生意。
她前男友就是那个大佬的侄子,还意味深长说了一句:那个杀神手上绝对沾过血腥,没有十个、八个人堆起来,那双眼睛不会那么恐怖。
当时梁梦茹吓得一阵阵后怕。
听前男友讲古这事虽然过去了两年,但一直深深的印在她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