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泽都已经允了,无论暮雨心下有多少不甘,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是。
毕竟,主子领兵欲走之时,倒是也没忘记把她给带上。
无论如何,这对暮雨而言,便已经是一种恩赐了。
“督主,前方的战事紧张,我们还是应该提前组粗部署才好。”
当着凌嘉衡的面,叶半夏面色沉静,从始至终都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反倒是这冷不丁说出来的话,竟还带着几分淡然自若的意味。
不知怎么的,凌嘉衡骤然听到这一句的时候,还不自觉抬眸扫视了她一眼。
许是因为这一眼里多了许多意味深长的感觉,叶半夏也不由恍惚了片刻。
她下意识转身去看傅容泽,谁曾想这人却仍是波澜不惊,只是淡淡的扔下一句,“到地方再说。”
叶半夏当即傻了眼。
虽说她早知道傅容泽不打无准备之仗,可面对他这般清冷的姿态,却还是愣了愣。
“可要是不提前做点准备,真到了那儿不就没戏了嘛……”
叶半夏兀自喃喃之时,另两位却是根本就不在意。
相反,他们商议的最多的,竟然还是此去边境的安危。
“路上还是得加强防护,以防万一。”
傅容泽没有多说,但只这简单的一句,却也已经足够。
凌嘉衡只看了他一眼,便清楚其心下所念,可私心里却还是盼着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想多了。
然而,领军出征的第三天,他们便遇上了麻烦。
那日深夜,幽暗的夜色下,冷不丁冲出了几名杀手。
黑巾蒙面,招招皆是杀戮。
外头刀剑相逼之时,叶半夏还有些恍惚,“敌军的手什么时候伸的这么长了?”
下意识秃噜出这一句,她就后悔了。
诚然,在凌嘉衡的强势要求下,他们连日来都是急行军,可终归也仍在青国腹地。
按说这种地方是最安全的,毕竟一旦有人埋伏进来,危机就绝不是他们现在所看到的那样。
更不消说,对方从始至终都只盯着傅容泽动手,凌嘉衡那儿却是半点麻烦也无。
稍一思忖,便不难分析出其中缘故。
“靠,老皇帝这是什么意思?还想借刀杀人不成!”
心下没由来闪过这一念想时,叶半夏委实大吃一惊。
所幸的是,凌嘉衡听到声响便速度赶来。
两人联手,再号令军中骁勇善战者,想要解决眼前的危局根本就不是什么麻烦。
可叶半夏总觉得,就这么把人解决了委实不是什么好办法。
所以,她趁乱之时凑到了傅容泽的身边。
“留活口。”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便又静静地跟在傅容泽身后,从不许任何人凑近分毫。
暮雨不经意间回头,瞥见这跟在身后的人,不自觉蹙了蹙眉。
但稍一恍惚,敌人便已到了近前,却也只能一咬牙先解决送上门来的麻烦。
“要活的!”
傅容泽喊了一嗓子,众人听后应对策略便有了完全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