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这几日模仿的各位书画大家的字迹,你们可以看一看是否有想要的,满意的,若是没有我便现在重新撰写。”孙先生道。
他信心满满,一直以来自己就要模仿的本领都是出神入化,他坚信着没有人会不满自己的作品。
可是谁知裴玄章看完之后却是摇了摇头,他的心中意外同样也生出了一丝不满。
“先生可是觉得,我所写的这些有问题?”
“没有。”裴玄章道:“其实我想要让你仿照的并不是这几位大家的笔迹。”
“原来如此。”孙先生点了点头,继续的开口说道:“现如今,最受世人追捧的也便是这几位了,不过既然答应了您,不论是谁,我都会为您模仿撰写。”
裴玄章点了点头,侧过身子来看着翠竹欧元,翠竹欧元的电视也十分迅速的从衣袖之中取出来了那拿唐少的文书。
孙先生看到了那文书的一个眼眸中的神色,突然的一变,好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望而生畏。
“这……这是……”
“这是今朝唐状元的诗词。”裴玄章道。
孙先生的神色明显有些不自在,道:“唐状元……我还从来都没有看过这唐状元的诗词,当真是我孤陋寡闻了,没想到,您家都是长辈最为喜爱的竟然是这位朝官的诗词。”
他自顾自的圆着谎,却不知道这句话不亚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若真的不知道这唐状元,为何方才看到他字迹的时候,眼神会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动荡。
裴玄章站立在一侧,眉眼之间的情绪冷静,但是在孙先生的眼中,却宛如刻刀道:“您刚才说不论是谁的文书,您只要看上一眼便能够开始临摹,这字迹小了些,您看可否可以?”
“可以……”孙先生吞咽了一口口水,道。
那面前的人展开了笔墨纸砚,动作却远远不如刚才那般迅速,反而显得蹑手蹑脚。
连拿起了笔开始抄写的时候,动作也如同一个刚刚学习练字的孩童,显得十分生疏,浑然让人无法将这个人和仿照一绝的孙先生对照在一起。
崔琢玉和裴玄章对视了一眼,二人的心中皆是有了答案。
崔琢玉顺理成章的说道:
“原本听掌柜的所说,还以为您的功底,是有多么的出神入化,看来,也不过如此。”
孙先生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手中的毛笔也应声坠落而下,坠在了那斑白的纸张上,瞬间,便是一滩墨水痕迹。
“看来,您是写不出来了。”裴玄章的眼神中略带失望,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和崔琢玉一起准备离开此处。
崔琢玉走出朱门之际,轻轻的提起了自己的裙摆,刚好漏出了腰间的那一块碧玉。
那玉佩精美,乃是皇宫之物,也是号召着身份的象征。
越过了那朱门,二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当这二人的身影消失,孙先生心中的石头非但没有放下,反而更为焦灼。
方才,他看到了那唐状元的字迹的时候,便觉察到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