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章迅速的将崔琢玉手上的刑具取了下来,将人紧紧的搂住,忙道:“玉儿,你怎么样?”
崔琢玉抿着唇瓣,她从听到了声音的时候便意识到了来人是谁,但是却还在和他生着闷气,不愿意开口……
裴玄章的眸光沉下,将崔琢玉从那地方吧抱了起来。
此时此刻,此处的人已经全部都被裴玄章的人拿下。
摩达跪在地上,身子微颤,和方才有条不紊的人判若两人。
崔琢玉看着那地上的摩达,心中突然地闪过了一抹异样的念头。
她之前便有怀疑,这摩达是不是压根就是双胞胎两个人,才会性情如此大变,可是现在看来,似乎问题出自摩达自身。
涂耳珊被暗雨等人压着赶来,心中咯噔了一声,立刻的跪坐了下来:“陛下,我不是有意的,”
裴玄章冷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恨不得将她直接千刀万剐。
“朕竟是不知道,图兰还有这样的规矩。”他冷声道。
涂耳珊重重的磕头下来,道:“是因为……皇后给我下了要命的毒药,我也是为了自保,才会酿成大错的!若是没有那解药,我很快便会死去了……”
这话有意无意,将罪魁祸首甩在了崔琢玉的身上。
裴玄章看着崔琢玉虚弱的模样,心中更加痛恨。
“回去。”
——“摩达,意图伤害皇后,立刻拖入大牢。至于图兰公主……朕念在图兰的份上,不治罪你,关入紧闭。”
涂耳珊知道裴玄章已经网开一面,连忙的感谢过,末了,还说:“陛下,您答应过我,一定会帮我要回解药的。”
裴玄章没有理会,只是轻轻的搂住了崔琢玉,带着她一道离开。
涂耳珊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的情绪有些异样。
此处陷入了寂静之中,只剩下了涂耳珊的呼吸,过了一会儿,方才有另一个人徐徐的走来。
那黑衣蒙面的人手上握着一把剑,而剑上所刻着的,正是黑月的图案。
“公主。”那人说道:“图兰王吩咐我前来看看,计划进展的如何了。”
涂耳珊的脸色沉下,道:“这中原的皇后,能够让中原天子为了她,虚设六宫,亦是并非是普辈!”
“可是,中原天子仍旧是不信任她,这边是便是说明,我们仍时有可乘之机。”他说道:“公主,你可得抓紧一些时间了。”
“知道了。”涂耳珊沉下了心绪,道:“你回去告诉哥哥,如今皇后已经和天子心生了隔阂,我一定会利用好这个机会。”
京都。
那马车一路驰骋,裴玄章并未带着崔琢玉回到皇宫寝殿,而是去了益禾堂之中。
崔琢玉昨日夜里的时候还在想着,裴玄章会坚持多久之后才来益禾堂之中接自己,同自己解释。
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质问一下他。
可是到了现在,崔琢玉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