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推官看着戏班里噤若寒蝉的众人,左右问不出来更多,他起身准备去戏台。
祝青凌吩咐戏班的人没有必要不能离开,即便是必须离开,也要在捕快的陪同下前往,与李推官一同出了屋子,孟恩铭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跟随。
李推官到了戏台,见几个捕快守着,还有几个捕快钻到戏台支柱下面。
戏台都是用松木支撑,上面用两块帷幕遮挡,台上铺着红毯,一切看起来很正常,除了几个半趴在地上的青衣捕快显得突兀。
祝青凌指着戏台正中央,“方才香莲就是在那里唱戏,卑职猜想或许凶手在此处和香莲传信,这才导致她从镜子看到凶手,义无反顾地离开。”
李推官听了觉得也有几分道理,“的确有搜查的必要,只是这样一来,咱们不如直接叫来台下的人,一问便知。”
祝青凌点头,她也有这个想法,只是人数众多,能审问的只有她与李推官二人,一时难以安排。
她能做的,只有在现场搜索蛛丝马迹。
“大人,凶手早就知道戏班的行踪,也不难想到他与香莲之间经常联系,您不觉得那个五周很有作案的可能吗?”
李推官侧头看她,耐心地等她接着说。
祝青凌眼神专注,“首先,香莲的来历可疑,她进入戏班的目的或许不纯,在这种情况下,她为什么愿意接近五周?”
她站了许久,脚踝有些酸,索性身体向后靠在戏台上,“比起香莲的真情实感,卑职更愿意相信她想从五周身上得到什么。”
孟恩铭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唇角的笑意浅了些。
祝青凌继续说第二个猜想,“再者,香莲有梦游的怪症,这种毛病具体的表现不论怎样,她总不会日日这样,不去看病,卑职起初以为是潇潇乐院的人给她用药或者留下一些阴影,但在看到五周的鞋面时,卑职猜想,或许香莲夜里一直在借着梦游的名义与五周相会?”
她笑笑,“这个比其他的猜想更好验证,只需要去查查他是否每夜都要离开。”
李推官半信半疑,“他分明没有作案的时机。”
这也是祝青凌头疼的问题,可她就是这样,无论如何要有一个猜想的方向,哪怕后来会被推翻。
孟恩铭忽然出声,“大人,戏台下面有有一处暗格,当初是为了方便工匠维修戏台,后来没有排上用场,便下令封锁,孟某不敢有所隐瞒,只想尽量多帮些小忙。”
“暗格?”
李推官想了想,叫来几个捕快随着他的引导打开暗格,里面黑漆漆的,落满灰尘。
祝青凌取出一支火折子跳下去,见暗格能够容纳两人,下去后左拐就是一条小道,她走到尽头后伸手去推,轻松地移开木板。
“嗯?这是三楼的房间?”
李推官等了一会,见祝青凌没有上来,大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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