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劻:‘正是!你说这荣禄跟翁同龢他们要反对新政,动谁不好,偏偏要去动醇王爷的女人,这……这不是自讨没趣吗不是!’
孙毓文:‘听庆王爷这么一说,下官也觉得此事马虎不得。趁现在事情还没要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您应该赶紧去找到荣中堂,劝说他赶紧将人送回去,就当这一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双方相安无事不就完了?’
奕劻:“你说得倒是轻巧!你又不知道荣禄是什么人,只要他动了这个心思,并且迈出了第一步,他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还有翁同龢那些清流,本就是沽名钓誉之人,他们要是作出了妥协,那就是证明他们心中有鬼,他们在这件事情上也会顽固到底。”
孙毓文:“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这场大战,看来是不可避免了,就你我二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奕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说,孙毓文,你别想在这关键节点上还想着要置身事外,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还想着独善其身呢?
你要想落荒而逃,我现在就把你这扇门给关死!咱们这些做臣子的要有担当,什么叫有担当?出了事你得去料理,在事情还没有爆发的时候,你得未雨绸缪,你晓不晓得?”
孙毓文竟然被眼前这位常被人形容为“庸碌”的王爷劈头盖脸一顿骂,还不知道如何作答,有种有力使不上劲儿的感觉,“不是,王爷我……”
奕劻拍了拍他的肚子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是什么蛔虫,咱们几个是十几年的同僚情谊了,十几年!我能不知道你们?
荣禄他是个到处惹事的混蛋小子,你就是个遇事就喜欢躲后面的猥琐软蛋!凭什么每次都要本王去顶着,你就在后面乘凉?
你这次要是还想着作壁上观,那咱们今后就不要往来了!各走各的,你出了事也不要来找我,我没你这样一个兄弟!我今天就把话就撂这里了,该怎么做,你自个看着办吧!”
孙毓文拉着他的手臂,笑笑说:“王爷息怒,息怒……我也没有说不帮忙,但是这事有点棘手,你得容我思量思量。”
孙毓文知道这下躲不过去了,只能迎难而上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将事态控制住,不要将火蔓延到皇宫跟颐和园那里去,则一切都可以有回旋的余地。”
奕劻:“本王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眼下醇王爷已经快进京了这是火烧眉毛的事情,咱们得快点想办法解决。他要动怒,这把火要想熄灭,可就难上加难了。”
孙毓文沉思了一会儿,灵机一动说:“王爷,我看,眼下只有我们出面,当这个和事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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