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村口处,陆阿灼忍笑,刚要给三个弟弟说些知心话,就看到村外一群孩子呼啦跑了过来,喊着要看木偶戏。
那群孩子先是站定看了陆阿玓三人好一会儿,忽然一蹦一跳,一手一拍,齐声唱道:“一个和尚,挑呀挑水喝——”
“两个和尚抬呀抬水喝——”
“三个和尚——没呀没水喝!”
唱完,他们都乐得在地上打滚,各个捧着肚子直叫唤肚皮要笑破了。
陆阿玓、陆三才跑过去要打他们。
陆阿灼见状,忍笑忍得十分痛苦,连一句话也说不齐全,索性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塞到陆一和手中,示意是给他们三的,随后大步往汀东村走。
饴糖在后面急急跟着,一面走一面用手帕扇风,笑道:“姑娘也不用急着走,你脸通红通红,他们肯定是知道你在笑了。”
陆阿灼长长叹了一口气,才说道:“也不知他们三怎么想的,怪好笑又可爱。”
刚刚忍笑那肚子像是要炸裂似的,冷静下来更觉得酸涩,程亘在旁默默看着,然后就跟到了房子里间,说是要给娘子按足阳明胃经穴,好缓解肚子的难受。
两人在里间拉拉扯扯,宝月去了安氏的屋子复命。
安氏要宝月将儿子和陆氏如何相处,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一一说来。
宝月在陆阿灼身边不善言谈,到了安氏这里,却是口齿伶俐,将程亘说的,“妻以夫为天”那番话一字不落全描绘了出来。
过后迟疑道:“三奶奶似乎很容易生气,三爷看着稍显冷淡了些。”
安氏倒是挺满意所听到的,道是:“你做事还算细心,这回三秀去府城,就换你来跟着,务必要谨慎战兢,不可给我儿添了麻烦。
若是做得好,便给你哥找份稳当的差事混混日子,也好养活你的老母亲。”
宝月磕头谢过。
而趁着宝月离开的空隙,陆阿灼赶紧招来饴糖,将两封银子,一封一百两,放在了食盒夹层中,交给了她,“等会儿我三叔会过来送吃的,你趁人不注意,悄悄将食盒递给我三叔,让他提回去。”
饴糖就提着食盒去小厨房,在里面放了四碟果品装饰样子。
到了酉时,陆钱果真提着十六碟果品,再有两斤老黄酒来程家,饴糖亲自将食盒提了出来,见陆钱已没有空手,便说替他提一个,哪里料到在院子的古祺听了,赶紧跑过来就要接替饴糖的活。
饴糖没有办法,将食盒转交给古祺,吩咐他仔细点,别摔了盒子。
古祺连连点头,“饴糖姐姐放宽心,我做事可仔细了。”
于是古祺就跟着陆钱再去了一趟汀西村,他提着食盒,总觉得重量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然后他在陆家见到许久未见的孙猫儿,两人见面自是一阵激动,说了许多话,陆钱将食盒接了过去,给古祺也准备坐席,吓得古祺不敢坐,说与礼不符合。
孙猫儿却是让古祺坐下无碍,“今晚我们有事要忙,你要是有空,陪哥哥说会话。”
一说才得知是要夜探陆家村。
古祺也想跟过去凑热闹,孙猫儿以他身上有伤给拒绝了,说等下回再带他。
吃完晚饭便散开,各自忙去。
孙猫儿、瘦竹、陆钱三人趁着夜色,出发前往隔壁村。
十月天寒,两边树木阴森森,冷风阵阵,小道人少,三个人影脚步轻盈迅速掠过两座拱桥,来到了陆家村口处。
有两人轮流守着村门,瘦竹学猫叫了一声,巡夜的人就寻了个借口出来,瘦竹塞给他一两碎银子,那人收了,回去屋子绊住另一人的目光,掩护瘦竹他们进了村。
孙猫儿熟门熟路拿出了几块猪肉,但凡有狗叫声,就立马甩一块,一路畅行,直达陆多有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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