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并未下定决心。”
“我没有权利替你进行决定,只希望光芒会照耀你。”
“我们有多少机会?”洛佩斯把长剑插回剑鞘,只留下一把短刀。
“我不知道。”艾尔肯摇了摇头:“塔尔的攻击很快就会冲破迪蒙的防御,太多的古神能力已经接近枯竭。”
“但若是你们决定离开,我会尽力为你们拖些时间。”艾尔肯托起火焰屏障堵住湖水的缺口:“也许泰德说得对,我们在港湾里待了太久。”
“我们卑微的祈求生存,以至于忘记了抗争。”
“艾雅殿下,我们引诱她来此,并赋予她倾听万物的能力,不过只为了汲取人类领导者身上信仰维系结界。”
“而在临近死亡时,我们又祈求他人涉嫌,为我们照亮前路。”
“相信我,虚伪又胆小的古神并不值得拯救,我们乐意看到祤鸟献祭自己,也乐意看到艾雅身上的信仰成为科尔多黎的养分。”
“我应当绝望,因为这是我选择的结局。”
“所以,离去吧。”艾尔肯露出笑容。
它深邃的目光显露如释重负的光芒:“很荣幸邀请你来到婚礼。”
注视着艾尔肯,洛佩斯沉默了。
他不再诉说话语,只是收起短刀转身离开,一言不发的向艾雅走去。
花环绒鹿站在原地凝望天空。
伴随着艾雅疑惑的目光,洛佩斯跌在台阶上,顺着阶梯坐下。
“怎么了,亲爱的?”艾雅迅速从花环绒鹿身下跃下,捏着弓箭向他走去。
“我曾向你询问,你喜欢这里的景色。”洛佩斯想要拔开酒塞,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嗯,是啊。”
艾雅与他心有灵犀,便收起弓箭,蜷缩着双腿,趴在阶梯上仰望前方夜色下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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