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正在雅间内与人商议酿酒材料一事,闻见消息时便连忙急匆匆的下了楼。
这段时间其实很少发生什么事情,即便是矛盾也多半是为着排号的事情——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位公子有话好说,且莫伤了和气才是。”
在来的路上双儿差不多知晓了事情前后因果,简单的扫了一眼四周。
她吩咐店小二将地上的狼藉处理一下,便试图领着几人上楼:“若是有什么误会……”
“有什么误会?!没有误会!便是他们欺人太甚!”刘公子气愤的打断双儿的话语。
他伸脚踹了一下脚边的碎瓷片,凶狠的望着他们:“此事你们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碎瓷片被他踹了一脚,便是往双儿的面前飞了过去,眼看着要飞到双儿的身上。
藏在酒楼内的侍卫们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头,正打算出面时,双儿便被人往旁边拉了一把。
她撞上一个瘦弱的胸膛,将她的脑袋硌的生疼,不由得抬头一看,怔住了:“孟大哥……”
江家的人也不甘示弱:“凭什么便要我们给说法?!你将周姑娘吓成了什么样子,难道此刻还要周姑娘给你赔笑脸不成?既然我们人都请过来了,你便是痛痛快快的让道才是!”
“是我先约的周姑娘,分明是你们不讲道理!”刘公子气恼的瞪着眼睛。
他咬牙切齿的转头看向双儿:“我且问你!是不是我前两日先来你们这里定的酒?”
双儿愣了一下,便仔细想了想:“前两日刘公子的确是来——”
“你们听见没有!”不等双儿说完,刘公子便高声道,“我便是为了请周姑娘,才来定的酒!如今这吾皎斋的人尽可作证,分明是我先请的周姑娘,有你们江家的人什么事儿?简直不要脸!”
江家的大公子旋即脸色一黑:“你骂谁不要脸呢?!啊!”
“先定的酒怎么了?我们怎么知晓你这酒是不是为周姑娘定的啊?”
“万一你是先定的酒,这才去胁迫周姑娘呢?姓刘的,你莫要在此强词夺理了。”
刘公子恼怒无比:“你们——!!欺人太甚!!”
双儿听得无比头疼,也顾不上理会孟隋,上前便要安抚二人。
今日小郡主她们可都在楼中呢,她可不能露怯,免得给小郡主丢了人才是。
正当双儿走上前时,还不等她开口,二楼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那你们打一架嘛。”
声音听着不像是小郡主,也不像是书瑶小姐,双儿脚步一泄——
“你们打一架嘛,打赢了周姑娘就跟着谁走呗,反正你们吵来吵去的也吵不赢。”
楼中有片刻的沉寂之色,李书瑶默不作声的望着身侧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安茜。
“对啊,人家小姑娘说得对啊,反正你们吵来吵去的也没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