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兰恍然大悟,“老钟,你是觉得本夫人应该让你做这个大管家,应该委以重任?”池木兰有一种想笑的想法。池木兰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主动要什么,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下人。“小贵子,给老钟算上二个月的薪酬,让他另谋高就,”池木兰心里也有些气,可是一个下人,还想提要求。然后并不再说话,老钟见池木兰不再跟他说话,并走了出去,小贵子随着也跟了出去。“小志,去旗场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池木兰觉得可能有事发生。
“夫人,我,”小志有些为难。
“说吧,这可不是你打他小报告,本夫人只是要你据实说话,”池木兰是真的想知道。
“老钟是嫌太累,回旗场这一路,他日日要求,吃最好的,住最好的,有时,小的也很为难。”小志是个不喜欢背后说人的人,说完觉得有些为难。
原来如此,老钟以为自己留下会是大管家之类的,那可是不要费劲吃力的好差事,可却不想只是个做事的下人,他可能觉得自己对他有些大材小用了,可当主子的都不傻呀,怎么可能一来就对他委以重任呢?又不知根知底的,银钱上的事,敢交给他吗?总之这老钟有些太高估自己了,池木兰不竟摇摇头。有种人,不能太给他脸了,那样他会高看自己一眼的。
“夫人,钱姑娘回来了。”正当池木兰心有不适的时候,春红进来说。
“真的,”池木兰没再管小志,自己冲去了钱雅茹的房间,“你怎么才回来呀,小志他们比你晚出发,可三天前就到家了,”池木兰有些心急。
“木兰,我可能闯祸了,”钱雅茹的语气有些紧张。
“你做什么了?”池木兰有些惊着于钱雅茹的惊慌,什么事能让一直很冷静的钱雅茹,着急忙慌的。
“我到了那边想起了奶娘,就去庄子上寻梓元,想给她赎了身,也算对得起奶娘,却不想碰到墨家的人,虽说我没有与他们正对面,可我也怕他们起疑,怕有人跟踪,我每天都换客栈。在这东西四城,转了好几圈才敢回府,”钱雅茹缓了缓心神。
“姐姐,你还是心软了,心软可成不了事,保不了平安。”此时池木兰的心里有些怪她。
“木兰,你是怪我,给你惹了麻烦。”
“姐姐,你误会了,我怕有人要是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那你还能过上安静平淡的日子吗?”池木兰有些怒其不争。
“你还是怕我将来会连累你,”钱雅茹有些轴了。
“姐姐,我们之间已经很熟了,我也就把话挑明了说,”可能她们一起经历过一些东西,池木兰真的把她当作好朋友,好姐妹的,“姐姐,现在这世上已无心疼你的人了,你不心疼自己,还去心疼别人,你不累吗?如果你一直这样与以前牵扯不清,那你又谈何重新开始呢?”池木兰觉得自己也有些激动了。“你想想,你那些所谓的亲人又是怎样对你的呢?”
“是呀,这世上只有自己才是对自己最好的,”钱雅茹有了些醒悟,这一次我却说旗场,才收回我母亲四分之一的产业,其它的我爹都提前收走了,我怕暴露身份,也只敢收回他们不知道的一些产业和首饰。”她的情绪不太高。
“没想到还是让他们快了一步不过这样也好,破财消灾,你也不必对他们有愧疚之心了。”池木兰安慰着。
“木兰,你说会不会有人跟踪我?”钱雅茹感觉有些神经质了。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真有不长眼的闯到府里来,那也是他自己倒霉,对于府里的安全,池木兰真的是不担心的,现在的府里可是人才济济呀。还怕个毛线呀。“那个梓元,现在怎么样了?”池木兰问。钱雅茹摇摇头,“你以身犯险,还没有救回她?你老人家不是武功高强了吗?”
“我差到碰到他们,我当时急于逃开,而且怕他们会怀疑,没敢露出一点的功夫来。”
“大姐,你还没有傻到家呀,”池木兰有些放心了。
“娘亲,听说家里来了个姨姨,”听着是梅儿跑来的声音。
“梅儿回来了,”池木兰刚告诉了钱雅茹。“梅儿,来见见这个,姨。。。姨妈,”池木兰本想让梅儿称呼钱雅茹一声姨娘的,可她想起这个年代,称呼那些妾室就是称姨娘的,还是叫姨妈的话比较好听些。
“娘亲,这个姨妈看着好熟悉,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梅儿进了屋子,看到钱雅茹,有些愣着。
“梅儿,你是娘亲的女儿,所以你跟娘亲的家里人,都就是亲的,你说是不是,”池木兰觉得孩子是好糊弄的。
梅儿小心的点点头,“娘亲,这个姨妈长的好像爹爹呀?”
“傻丫头,怎么会呢?爹爹可是大男人,姨妈可是位女娇娥,要不几年,姨妈还要给你生弟弟妹妹呢。”池木兰调侃着钱雅茹,分开梅儿的注意力。梅儿也就没有再追问了。几个说了会子话,又换到孩子们的房间了,却不想这一日夜里,府里发生一件大家意想不到的事儿了。
“丫头,有人活的不耐烦了,”半睡半醒间,听到海棠的声音。
“什么情况?”池木兰清醒了一下,小声的问着,她怕吵醒跟自己一起睡的梅儿。
“你休息吧,听着什么响声也别害怕就行了,”耳边传来海棠有些奚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