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开得太快,温远又喝了酒,很难受。
她的手抓着车门,声音有些支离破碎:“夜慕白,你开慢一点儿……”
他的声音有些冷:“不是要当最有钱的遗孀吗?”
虽然这样说,他还是把车速放到了五十,堵车严重,他想了想,决定不回家,带温远去了最近的一家五星酒店。
她不舒服,一下车脸色就有些发白,夜慕白虽然气但是又是心疼,半抱了她去开了一间总统套房,扶着她进去以后,好在温远的酒品还是不错的,没有吐只是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儿。
醒了以后,头还是有些晕,没有完全醒。
四周有些幽暗,才睁开眼就见着上方放大的逡颜,温远又闭上眼睛,把脸别到另一侧去,幽幽地说:“吓到我了,怎么不开灯,还有这是哪儿?”
“酒店。”他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不回去了。”
温远又把脸侧了回来,望着他:“为什么?”
“你说呢?”
身为一个男人,夜慕白其实更喜欢这样的温远。
他逼问:‘你以前,认识白敬轩?’
温远就看着他,脸上挂着一抹特别傻的笑。
她闭着眼,轻声叹息:“他是我的学生,他是我教过最帅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