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只是，她能不能不要再这么掐着我了？！
我感觉自己要缺氧了。
拼命将方茴的手往外扯着，我的呼吸愈发急促。
方茴也不是真的想要我死，在我忍不住翻白眼的时候，松开了她的手。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是听得方茴在耳边冷声说道：“我来这里，不是跟你讨论陆彦霆的问题的。我想问你，唐少华是不是来过你这里？”
说到唐少华的时候，她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惊恐和不安。
果然，她看到了唐少华。
可听她的语气，似乎有些不确定，我自然也不会傻到老实交代。
“什么唐少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无辜地摇了摇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唐少华，我前夫唐少华！你别说你不知道！”她怒视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可是，你前夫不是死了吗？怎么来我这里，你可别吓我？”
说着，我做出惊慌的样子左右看了看，将身体抱成了一团。
方茴的神情，有些恍惚。
她摇了摇头，又自己点了点头。
“对，他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子弹打中他的，也亲眼看到了他的尸体。他不可能还活着的。可是，我不会认错，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他的样子。”
现在，我基本上可以确定，方茴看到了唐少华。
但是她自己也不敢肯定，自己看到的就是事实。
只是依着方茴的性子，一定是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