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
傅阳说完,正要挂电话,听到电话那头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声音没停,傅阳沉默地等候着。
果然,贺景远又加了句,“半个小时后给我结果。”
说完,贺景远直接挂断了电话。
后背因为碰到了椅背,有些尖锐地刺痛,贺景远起身站到床边,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眸色森冷。
虽然傅阳的调查结果显示一切都是意外,但偏偏就是这么正常的意外,才最不正常。
但到底是谁?
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干净,连一丝痕迹都查不到?
手指触到口袋里的药瓶,贺景远阴沉着脸直接把瓶子砸在了地上。
黑着脸走出书房,贺景远冷声吩咐吴妈去收拾书房。
看到贺景远阴沉的脸色,阮希雅缩了缩身子,整个人都快埋进大大的沙发里了。
觉察到阮希雅的惧怕,贺景远心里更加烦躁,“过来。”
眨了眨眼,阮希雅挣扎了几秒,还是乖巧地走了过去。
跟着贺景远一路走进浴室,看着不远处的贺景远宽衣解带,阮希雅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她们什么时候,已经熟悉到这个地步了?
哗啦啦的水声唤回了阮希雅的思绪,拿过手边的毛巾,阮希雅快步走过去,伸手试了试水温,才抚上贺景远的脖颈。
指尖刚触到贺景远的皮肤,手腕就被贺景远大力攥住,疼得阮希雅眼睛都红了。
注意到贺景远眼底的阴狠,阮希雅有些怔愣地开口:“阿远,疼。”
闻言,贺景远的身子僵了下,松开手,语气冰冷:“快点。”
看着手腕上的一圈红痕,阮希雅撇了撇嘴,委委屈屈地揉了揉手腕。
视线落在贺景远裸露的皮肤上,阮希雅顿时惊在了原地。
浴室里分明开着浴霸,贺景远为什么还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疑惑的看了看背对着她的贺景远,阮希雅颤抖着指尖开始帮贺景远洗头。
谁知,手刚一碰上贺景远的脖颈,贺景远的身子便抖了抖,随即僵硬地如同石头一般。
阮希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犹豫地开口:“阿远,你不舒服吗?”
“闭嘴!”
贺景远言辞冷漠,话语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怒气。
阮希雅缩了缩脖子,随即垂眸,乖巧地帮贺景远洗头。
刚帮贺景远把头发打湿,涂好洗发水,阮希雅陡然被推开。
“呕……”
目瞪口呆地看着贺景远弓着身子对着马桶干呕,阮希雅举着双手的泡沫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她这是,被恶心了?
“继续。”
许是没吐出什么东西,贺景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脆弱。
浑浑噩噩地继续帮贺景远按摩头皮,阮希雅地视线不断在贺景远汗毛竖起的后背游离,眼底满是黯然。
阮希雅不明白,分明只过了一天,怎么贺景远对于她的碰触,就这么的抗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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