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1 / 2)

“傻了?”李颐泽看她猛的一起身就双手撑着床垫呆坐不动,误以为她是做噩梦了。

习婉君像没听到,一点反应都没有,李颐泽起身绕到旁边看她,才发现她表情不对,眼皮在打颤,目光一恍一恍的,表情却恒古镇定。

“你怎么了?头晕吗?”

“啊,早上好啊。”习婉君整个脑袋就像被泡进了水里,听得到嘟囔囔的声音却听不清别人的讲话内容,只能盲猜着回应了一句,待头皮的酸麻劲渐渐消退,她才看到身旁有个模糊的人影,她知道那个人肯定是李颐泽,只是尚来不及看清他的脸,就有一只手伸过来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低血糖,刚刚起猛了。”习婉君仰头一躲,眨了两下眼睛,这回看清了李颐泽的脸……以及她从未见过的深邃眼神。

“那我出去买早餐,你再休息一会儿。”

“不用,你胃没事了吧?”

“我已经好了。”李颐泽手指穿进她的发丝里摸摸她的头,随后又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点不妥,便收回手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撸猫撸习惯了。”

背锅的西北风郁闷的窝在背包里一动不动,它的活动空间太狭小了,也不奢望会被放出来,所以很安静,也不挣扎,颇有种看破生死的悟性。

猫生的第二条命,死于抑郁。

“那你撸西北风去。”习婉君镇定自若的下了床,踩上脱鞋伸着懒腰走进了卫生间,殊不知背后有双眼睛都快把她的脑袋给看穿了,几乎是她门一关,那人脸上的微笑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峻。

习婉君后脑有一块疤,他摸到了。刚刚那种状态真的只是低血糖吗?

习婉君在卫生间里挤着牙膏时,还特意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仪容仪表。唉,挺邋遢的,头发前天洗的,老是流汗已经成油头了,李颐泽是哪来的勇气和冲动把手指放在上面揉的。

那么好看的手,揉了我这么邋遢的头……习婉君亡羊补牢的拿起酒店的梳子对着一头长发扒拉了几下,然后把头发分成两股打了个结放在身后,低头溯了一口水,准备开始刷牙。这时外面传来轻轻的关门声,她隔了几秒钟后开门探头一看,李颐泽已经不在屋里了。

习婉君又把头缩了回来,继续刷牙,她在家的时候卫生间没有这么大的镜子,刷牙也是蹲在门口刷的,很少能一边刷牙一边照镜子。

——“你每天起床都会照镜子吗?你确定你看见的习婉君和我看见的习婉君是同一个人吗?我们大家都觉得你是块金子,但是这块金子被人埋在了穷乡僻壤里蒙灰,这种感觉是很可惜的。”

习婉君刷牙的动作不知不觉的迟钝了,她盯着镜子仔细打量着里面那张普普通通的脸,没等她看出个道道来,那张脸就含着一口牙膏泡沫犯呕了。

李颐泽很快就买了早餐回来,习婉君以为他会找附近的小超市买点面包牛奶,结果人一回来,小笼包油条豆浆等等应有尽有。

“本来要给你带甜粥的,但想起来你好像不太喜欢吃甜的吧?”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甜食吃得少不习惯。你这些上哪买的?”

“说了你也不认识路,你记得,以后到了陌生的地方如何保障自己的生活:第一,记美食店铺,第二,记旅馆或酒店,第三……记得带上一个会认路的人。”

习婉君从昨天见到李颐泽开始就老觉得他哪里不对劲,直到这会儿她才从李颐泽的眼神里剖析出一点内容,这内容跟袁宇看她时有一丢丢近似,但偏差又很大,相比之下袁宇要大胆纯粹得多,而李颐泽更多的是掺杂了一些模棱两可让人猜不透的意味,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当真。习婉君装作没发现,很快就神情自若的接了话:“你给看那么多书压根没用,但凡跟你待上一会儿就被洗脑了,全是推翻哲学的歪理。”

两人开了会儿玩笑,话题不知道被李颐泽怎么带的,他忽然就顺理成章的问出:“你一晚上没回去,有跟家里说一声吗?”

“说了。”

“怎么说的?”

习婉君被这话梗住了,她细嚼慢咽的吃下嘴里的小笼包,才斟酌出一个说法:“我说大学室友来县城找我啊,然后一起住酒店,他们就没多问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李颐泽心里半信半疑,他主要是担心习婉君如果没解释清楚,回家有可能会因为这事而遭一顿毒打。心里不信归不信,他面上还是笑着夸她机灵,夸完还故意低喃了一句:“原来我是你的大学室友啊?”

“你哪年出生的?生日什么时候?”

“跟你同一年啊,你问生日干什么?”李颐泽戏谑的看着她,习婉君忽然就怀念起以前留短寸头的那个李颐泽了,起码那时候的他看上去六根清净,不会像现在这样,留起了头发眼睛里就开始长桃花。

习婉君撕着油条往豆浆里一丢,不客气的笑道:“看看咱俩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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