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无论是环境还是陈设无一不显得庄肃严谨,静红在前面领路,“这个地上地上有石子,公主您当心脚下!”
楚容九记得自己上一世来过将军府,那个时候是傅老夫人过世,她过来的。
当时将军府到处挂着素缟,到处都是有人哭痛哭的声音,她当时被苏宝灵吓的胆子小的很,也觉得将军府里阴气森森的,不敢在这里逗留。
便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临走的时候还撞到了傅青玄,他披麻戴孝远远地看着自己,神色哀伤。
她也是怕了傅青玄,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现在想想,傅青玄当时或许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傅青玄住的竹园离傅老夫人住的地方不远,周围花草掩映,清凉又别致,就是蚊虫有些多。
楚容九处处留心,等一会儿走的时候要给老夫人配一些驱虫的药,这样可以避免蛇虫出没。
“老身拜见九殿下!”傅老夫人已经在院子恭迎楚容九了。
“傅老夫人快快请起!”楚容九扶起傅老夫人,“今日冒昧打扰了,还请老夫人莫怪!”
傅老夫人笑的眼睛都快眯到一起了,“怎么会?青玄他们去了北疆,我正愁没人说话解闷,殿下就来了,老身感谢殿下都来不及,怎么会怪罪?”
“殿下此番去越州定是吃了苦头,殿下瘦了,也黑了!”傅老夫人慈爱的看着楚容九。
“只要能解了越州大患,吃再多苦头也是应该!”楚容九扶着傅老夫人朝屋里去。
屋里熏着香,新鲜的瓜果蔬菜摆了好几盘,还有点心。
傅老夫人跟楚容九两个人分别坐在软塌两头,楚容九先开口说道:“老夫人,我这里有个事情,想要您指点一下!”
“殿下不妨说出来,指点当说不上,老身只能跟殿下讨论一番。”傅老夫人十分谦虚的说道。
傅老夫人不会像夫人一样,倚老卖老,仗着自己年长,对别人颐指气使。
所以,当初老夫人逝世后,那么多人来奔丧。
“我想训练一支像狼一样的队伍,人数不多,一万人足以!”
傅老夫人有些诧异,“殿下为何要这样队伍?”
楚容九生在长安,长在长安。
长安是整个大辰最安全的地方,可楚容九还要训练一只狼人队伍,不解这是为何?
楚容九眉目间都是从容淡定,她对这件事情周思了数十日,“西夏跟南荣现在举兵过来,无非就是想试探大辰的实力,有傅将军在,本宫一点都担心,本宫担心的是北狄!”
“说实在的,大辰跟北狄两国已经僵持数十年了,这一次北狄主动议和,我怕是有诈,只不过是为了 让我们放松警惕,他们储备兵马,等待时间,举兵来犯!”
楚容九每说一句,傅老夫人的心也跟着紧了一分,当初北狄来议和的时候,她跟傅青玄两个人也分析过。
当时傅青玄也说了同样的话,北狄人狡诈,而且野心极大,他们早就觊觎大臣已久,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所以议和,恐怕只是一个北狄可汗布下一个迷瘴。
傅老夫人心里越发觉得楚容九绝非池中之物,傅青玄能娶到她简直是傅家祖上积德了。
“不满殿下,青玄之前的所顾虑的跟殿下十分相似,殿下有什么想法不如跟青玄商量。”傅老夫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老身年岁已高,远见终究不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