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纪艾棉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关于南月末过去的事情,她连忙话锋一转,“学长我还有事着急办,我们以后有时间再聚吧。”
“你可是大忙人,我能约出你来吗,那你的联系方式没变吧?”
“没,没变啊。”
纪艾棉感觉到湛以泽一直盯着她的目光像一排尖刺,都扎在她的一侧脸上了,她都不敢去看他,只想着郑学长赶紧走吧。
“好,那我先走了,你什么任何需要我的事都可以联系我,我一定像上次一样尽心尽力帮你办好。”
纪艾棉赶紧点头。
郑学长略微打量了一眼湛以泽,拎着公文包从湛以泽身边走过,离开。
纪艾棉约莫着郑学长走远了她才动,她转身刚面对湛以泽,湛以泽伸手就把她推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坐在地上的纪艾棉惊诧地仰头望着站在那里目光幽黑的湛以泽,他明显的紧紧咬着下内唇。
“你在干什么,你也有暴力倾向吗?”
“他是谁?”
“你听到了,他是我学长。”
“雾溪源是哪里?他为什么有你的联系方式?他帮你做过什么?你为什么在他面前否认我们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