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鼓角四更鸡,日色高升月色低。
时序秋冬又春夏,舟车南北复东西。
镜中次第人颜老,世上参差事不齐。
若向其间寻稳便,一壶浊酒一餐奇。
说这么几句定场诗,咱们书接前文,说到此处,我停了下来,从桌子上拿了自己的茶杯加了点热水喝了几口热茶,又从兜里摸出南京发给了乔寿勇王轩和推哥,王轩听得很认真也很仔细,他顾不上拿烟,便问我‘阿亮你说那个韩生连续两晚都看到了那个朱履绿衫的男子,后来却在床下面挖出了这男子的尸体,那韩生晚上看到的不会是鬼吧.’
我边抽烟便咧着嘴笑,这故事离奇就离奇在这儿.
推哥也甚是疑惑“阿亮,你说韩生母子二人当天晚上在床下挖到的箱子里,装的都是金银珠宝怎么后来县官来搜查时却变成了烧给死人的纸钱和纸元宝了呢,这也太不可思议啦....”
我点点头,勇哥此时也加入了讨论之中,他抽了口烟、问道“你说韩生当时早起去郑屠户铺子上买猪头,那郑屠户当着韩生的面将一个猪头装入垫布之中包好,怎么眨眼之间却变成了一个血淋淋女子人头了呢?”
我猛吸了一口南京,说道别急,听完你们就知道了,三人众口,快讲快讲...
且说包公听赵虎拿住叶阡儿,立刻派差头四名,着两个看守尸首,派两人急将叶阡儿押来。吩咐去后,方叫赵虎后面更衣,又极力夸说他一番。赵虎洋洋得意,退出门来。从人将净面水衣服等,俱各预备妥当。四爷进了门,就赏了从人十两银子,说:“好小子,亏得你的主意,老爷方能立此功劳。”愣爷好生欢喜,慢慢地梳洗,安歇安歇。
且言差头去不多时,将叶阡儿带到,仍是捆着。大人立刻升堂,带上叶阡儿当面松绑。包公问道:“你叫何名?为何故杀人?讲来。”叶阡儿回道:“小人名叫叶阡儿,家有老母,只因穷苦难当,方才做贼。不想头一次就被人拿住。望求老爷饶命。”包公道:“你做贼已属不法,为何又去杀人呢?”叶阡儿道:“小人做贼是真,并未杀人。”包公将惊堂木一拍:“好个刁恶奴才!束手问你,断不肯招。左右,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只这二十下子,把个叶阡儿打了个横迸,不由着急道:“我叶阡儿怎么这么时运不顺,上次是那么着,这次又这么着,真是冤枉哉!”包公闻听话里有话,便问道:“上次是那么着?快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