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若水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她便问:“父亲有这样的机会?”
“有,只是得需要若水的牺牲,不知道乖女儿可否答应?你若是觉得不妥,父亲自然也是不会逼你的。
这毕竟你才是父亲唯一的亲生女儿。可若是他人去办,我不放心。而且听你这样一说,以那龙子渊的聪明才智来看,他自然也不是一个随意就能糊弄得了的人。”
东方阜像是已经谋划好了一般,胸有成竹地对着女儿这样说道。
不明白父亲话中的意思,东方若水反问东方阜:“父亲是有何谋略了?”
“……若水,父亲知道,父亲不应该拿若水的婚姻作为安定部落的筹码。可是父亲,如今都已经年老,将来这整个东夷部落都得要靠若水来统治,区区一个龙子渊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父亲如今的身体状况,也是愈发的不好了,说不定哪一天,父亲就突然走了。若是没能给我们若水留下一个稳定的疆土,你叫父亲如何有脸面去见你九泉之下的阿娘?”
“……父亲!”
东方阜一番父女情深的模样,与东方若水父女深谈了一番,使得东方若水也是极为感动。
她也知道,她的父亲年岁已高,东夷部落的重担,她迟早要一肩挑起。
她更是知道,从小父亲就把她当成东夷部落的统领来培育,让她知道自己不能够随便的去拥有爱情。
她父亲告诉她说,作为一个统治者,是不可随意交付自己心中的感情的。就算是以后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也要以东夷百姓为念,不可沉迷于斯。
见东方若水已然把话听得进去,东方阜便也再加了一把劲:“所以父亲想请若水,摒弃心中的那份儿女情长,做一个守护我东夷部落的千古帝姬可否?
……如此,若水可是会答应为父吗?”
说完,东方阜竟是以年迈的双膝跪地,以此来表明他的立场与决心。
这突然来的举动,更是让东方若水惶恐不安,她上前了两步,想把跪倒在她面前的父亲扶起来。
可是东方阜却不依她,而是继续说道:“父亲知道,今日的这个决定,或许就会将若水的一生,圈禁在这无尽的孤独中,难以摆脱了。
可是父亲这一生,就育了若水这么一个女儿,这份霸业,若不交与若水手上,将它传扬下去,那父亲的这一生,到头来也就只是一个笑话了。”
扶他也没有起来,东方若水也只好跪在了他的跟前,看着满头斑白发鬓的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那阿爹可是有妙计了?想让若水如何做?”
“哦!对了,父亲想要你远嫁华夏部落,去与那龙子渊和亲。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权宜之计,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让若水去接近那龙子渊,想办法把他的那法宝弄到手,亦或者给毁了。
这样的话,我们就能一举将华夏部落吞并,归纳于东夷部落之中了,若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吗?”
“……”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没有之一。可是,难道真的就只能这个样子了吗?
东方若水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她对面的东方阜也不着急着提醒她,这种事情,得让她自己去想清楚,得让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去做,才会有那种他们想要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