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死的那个小妾,是蓄意挑衅还是其他,而且我还发现了个奇怪的事……”
“为什么床上躺着的刘公子煞气那么重?”
“刘公子到底是病入膏肓还是装病,想必你最清楚。”
“还有就是,没有人会纵容一只鬼杀自己的家人,就算是迷恋你这个‘画中仙’至深,而且还悠然自得与鬼调情,在书房写情诗。”
“不觉得这一切很奇怪吗,刘公子怎么就爱上了你,他并没有前世记忆,爱上你始终是个不解之谜,还愿意帮你隐瞒,听你的意思,你们两人又重拾前世之恋,而你隔三差五的屠人,他不可能不知情,换做正常人早就害怕了,怎么还敢和你亲近,别跟我说他与众不同天禀异赋什么的,接受你胜过家人性命。”
“还有我不得不去猜,隔天杀人是否存在什么含义,为什么这么有规矩,虽然极有可能是我多虑了,但留着个心眼总会没错吧。”
“为什么你时而表露自己复杂情感,时而递给我一个讯息,你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情那么多恨,我的直觉骗不了人!”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所以你很不对劲!
换句话说,“还是说这一切另有阴谋?”
实际上还有很多重点允落没说,比如为什么刘大少爷身上的煞气比女鬼多,她并没有从这个女鬼身上看到很多因果轮回的报应,也就是摊上的人命。
而且……女鬼并没有发觉她换了身皮囊。
这件事非常玄乎,而现在她脑子里很混乱,非常麻爪子,需要好好捋一捋思路。
而此刻女鬼面对的难题实在难以回答,问题太刁钻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不上?”允落还在咄咄逼人。
女鬼身上的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身上的怨气怎么都压不下去,愈演愈烈的愤怒彻底爆发,狂暴到想撕碎这个嘴巴又贱又臭的人!
就在女鬼暴走的时候,天地间已然变换,变成血流成河的修罗场,阴森恐怖,天地之间都染上血腥气,空中笼罩着红色的血雾,远处是坑洼血池。
突然的转换战场,允落有些惊讶,随即把视线挪到女鬼身上,就看到堪称‘恶心’的女鬼,空洞的眼眶酝酿着躁狂气息,似乎接下来就要上演一出口吞活人。
气成这个样子,也真是难为她了。
“臭道士,你是在逼我!”冲着她咆哮一声,女鬼忍无可忍冲了过来。
看着如疯狗咬人的她,允落拿着桃木剑迎过去,在空中一翻,直接降落,目标是削了女鬼的脑袋,女鬼闪躲,所以只削下了肩膀一块,女鬼怒火更甚,迅速抓了她,允落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等看着一张血盆大口往她脑门而去,她才觉得自己猜对了,这是想活吞她的节奏啊!
允落实在害怕被咬上一口,用桃木剑一抵,然后剑都被咬成两半,她实在忍无可忍,一脚踹开了鬼,对女鬼说道:“牙口还挺好!”
像极了乱咬人的疯狗。
女鬼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呵呵呵的狂笑起来,那个样子,真是目不忍视啊,允落撇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