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桃邀她去院中一坐,本就是无条件信任,又怎么有戒心?
可是呢?
莫名的睡了过去,醒过来后,谢权贵躺在血泊之中,而她手上拿着带血的匕首,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红桃朝着众人,叫嚣着她杀了谢权贵,多么撕心裂肺伤心绝望啊,那惊悚的面孔历历在目令人心寒啊。
一切的指证都指向她,杀人凶手就是她!
这一切允落不了解,也没必要了解,挑眉一笑,“事实摆在面前,你不接受也不行。”
甄善美嘴角一抽,“干你屁事啊,你闲操什么心,少管闲事!”什么毛病啊。
这人怕是脑子不好哦,一直针对她,一直欺负她,现在还要害她!
允落:“作为北朝的子民,将罪犯绳之以法,不是应该的么。”别问我为什么瞎操心,问就是正义的使者。
啧,收起你虚伪的面孔吧,简直要恶心吐了!
别一副正气凌然的面孔好么,假的不行啊。
你家住海边啊,管的这么宽,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甄善美崩溃的抓了抓头发,“谁要你绳之以法啊,请不要自以为是了好吗,说得好听,还不是公报私仇!”
允落嘴角带笑,“带走!”
立马就有人上前,甄善美脸都青了,“凭什么啊,你什么人,有什么权利抓我?”
“你这么对我,我一定会让皇上治你罪,把你碎尸万段喂野狗!”
允落顿了一下,笑得更欢,“哦,忘了告诉你,江山易主了,不然你觉得我能这么肆无忌惮吗?”
“你放屁!”甄善美小脸紧绷,“不可能,少在这胡说八道!”
管你信不信,和我有什么关系。
允落撇了下嘴,“拉走。”
江山易主而已,江山还是那个江上,皇帝是谁都不碍事的,所以呢,还是得治甄善美罪。
把甄善美拉回大牢,六王爷已经把事安排妥善了,不得不说效率很快啊,成功攻占皇宫,以弑君假传圣旨的罪名,将上一任皇帝绳之以法,押送进大理寺,由其处置。
而六王爷才是真天子,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那份圣旨,那块玉玺,那半虎符,充分证实六王爷的身份,而这个鸠占鹊巢的假皇帝谋权篡位,沾染江山社稷,可谓是罪不可赦。
谁也料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感慨万千啊,可是这场针对性的战争,没有危及普通人的切身利益,反正血脉正宗就是了,所以无非唏嘘一会儿,该怎么就怎么办。
新帝登基不过半月有余,雷厉风行铁腕手段,削减前朝腐败党羽,打击各大反叛军,属前朝帝王管辖各路官员经历了大洗劫,皆被处置,无一幸免,注入新血脉,善用人才,重用打下社稷江山的肱骨之臣……
还颁布诏书,大赦天下,三年之内苛捐杂税全免,三年之后所有的苛捐杂税皆减少五成,还进行一系列改革政策,百姓欣喜若狂,张灯结彩为之庆祝。
前朝皇帝处斩当天,允落来到天牢看望甄善美,见着失了魂魄似的人,心里很是高兴啊,一向遵循‘你不爽我就爽’的原则呢,当即笑开了怀,“你不是要把我碎尸万段吗,而如今看来这个愿望怕是要落空了。”遗不遗憾,痛不痛苦。
角落里的人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木讷抬头,有气无力骂道:“小人得志!”
天呐,这个披头散发浑身恶臭的人,果真是我们的女猪甄善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