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再次調整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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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過笨拙，很容易讓人看出貓膩，就算隔得很遠，武瀟，左相和落鴉白還是不忍直視。
甚至很想笑。
酒葫蘆好笨啊。
不過倒也給他們增添了的樂趣。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來到了青銅門面前。
淮南王妃的馬車緩緩地開了進去。
緊接着酒葫蘆，武瀟，左相，落鴉白也經過了青銅門，流光一閃，出現新的地方。
那地方特別空曠，到處都是通道，四面八方都是。
陰兵分成無數部分，進入了地底通道當中。
“酒葫蘆不見了。”
武瀟和左相剛纔就拉着手，就是防止走丟，令她們沒想到的是，只有酒葫蘆不見了。
“先別管他，我們跟着淮南王妃。”
淮南王妃走的這條通道，金光閃閃，與其它的通道完全不一樣，沒有陰兵進來，只有一輛馬車在前方緩緩地行駛。
這可能是她的專屬通道。
武瀟和左相也走上去，可剛想進去通道當中，才注意到通道門口的兩個雕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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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的雕塑下半身是人，腦袋是牛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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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的雕塑下本身是人，長着馬面。
這兩尊雕塑活了，立在眼前，虎視眈眈盯着的武瀟和左相。
“淮南王妃過去的時候怎麼不跳出來，這是在針對我們。”左相望着身側的女皇，道：“你遠離一點，我上去問問什麼情況，要是不對勁我就出手鎮殺他們。”
左相說完，讓武瀟退後，她怕有危險。
武瀟站着不動。
“行，那你別動，小心點，要是我出事，你就立刻跑。”左相緩緩地朝前面走去。
她朝前面走去，剛想開口，那牛頭和馬面手持着一把大斧頭，盯着她，目光炯炯，嘴巴嘰裡呱啦吐着聽不懂的言語。
“……”
“說人話。”左相比劃了一下。
牛頭和馬面面面相覷，嘰裡呱啦，說着說着臉色越來越凝重，隨即舉起斧頭，朝着左相砸過去。
斧頭打出了某種神紋，交織着特殊符號。
左相沒有硬抗，飛速後退。
牛頭和馬面追了出來，眼睛瞪大得如同銅鈴，殺氣如同汪洋般覆蓋。
“左相，快跑。”落鴉白大喊，他本來想出手，但顯然不是對手，乾脆不衝上去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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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姐姐，我們趕緊撤。”
牛頭和馬面的手中的武器太恐怖，交織出前所未見的符文，這是她從未見過的力量。
她瞬間掠到女皇面前，將她拉走。
但是女皇一動一動。
“快走啊。”左相大喊道。
“莫慌。”女皇面平靜，李命剛纔給他寫字，說他懂牛頭馬面講的是什麼話。
左相一臉的疑惑，看到武瀟上前，隨即她的面前出現一個個古怪的文字。
“……”
這是李命在寫字，正在與牛頭馬面交流。
剛纔牛頭馬面開口，嘰裡呱啦講着一些東西，李命的腦海瞬間就浮現這種言語。
當初聊齋中的聶小倩曾經降臨雲夢宗，離開後，龍紋木牌就獎勵一門語言，叫鬼話，也叫鬼語。
當時，他還一臉懵逼。
因爲聶小倩講的話跟他一樣，都能聽懂，但是突然獎勵一門鬼語。
他摸不着頭腦，原來還真的有這種語言。
真特麼的神奇，世界真的大啊，什麼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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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牛頭馬面講的是讓她們出示通行證，見左相在講些聽不懂的東西，牛頭和馬面就以爲是入侵者。
迅速出手，強行鎮壓。
“……”
李命自然知道他們的意思，他們的意思是說這條通道是“王”專用的通道，要是不出示證明，一律當做入侵者。
李命繼續寫字解釋。
自然沒有通行證，但是他想了個辦法，將武瀟和左相都說成了馬車的丫鬟，她們剛下是拉下，沒有跟上，要是不給通行，耽誤了事宜，你們兩個都賠罪不起。
果然，這兩個大塊頭智商不高。
很忽悠住了。
牛頭馬面恢復雕塑形態。
武瀟和左相順利進去，落鴉白也跟着混了進去。
“你剛纔寫什麼？”左相很好奇，她以爲是武瀟寫出來文字。
武瀟其實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李命告訴它，這種文字叫鬼語，至於剛纔李命和牛頭馬面交流的東西看不懂。
落鴉白道：“那是陰間鬼話。”
左相驚訝望着他：“你懂，那你剛上怎麼不上來講話？”
“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書中記載過，陰間有專門的語言，想必這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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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長得一模一樣？”左相覺得特別奇怪，剛纔看到了文字，每一個文字都長得一模一樣。
“這我不知道了。”落鴉白搖頭。
……
雲夢宗，黑狗望着李命，顯然剛纔他們的問題也是他想要問的。
“鬼話當然一樣啊，這叫鬼話連篇。”
“汪汪汪……”黑狗無語。
“哈哈哈，其實還是不一樣的，鬼話外形的確看起來是一樣，但絕對不一樣，你剛纔沒注意看嗎，我寫的字帶着顏色，每個顏色有的深，有的淺。”
發音也不一樣，這種語言的發音就跟唱歌音調似的，有的高，有的低，通過韻律來判斷。
這就是鬼話。
鬼話連篇的鬼話。
陰間語言。
但凡是正常人都學不會。
李命隨便給黑狗解釋幾句，眼睛重投向量碗。
三人正緩緩地跟着馬車前行。
大概是一個時辰後，出現在一個寬數萬裡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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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的四周點燃燒着一盞盞的蠟燭，將空間照亮，最前方有一個大型祭壇，祭壇由五種顏色環繞。
分別代表着金木水火土。
祭壇的四周有一道圓形的溝渠，溝渠中什麼都沒有。
通向祭壇的七個方位站滿了身穿鎧甲的陰兵，個個神情嚴肅，凝視着祭壇。
只有一個地方，比較突兀，寬闊空間的東北方向角落。
有一個陰兵和另外一個陰兵。
另外一個“陰兵”自然就是酒葫蘆。
李命仔細看了看，差點笑死。
因爲酒葫蘆正在被這個陰兵訓，正在教他怎麼走路？
全場陰兵就他毛病多，走個步都不會走，總是踩別人腳。
酒葫蘆很無奈，都快要瘋了，他又不是陰兵，走什麼“陰兵步”。
李命望着他一臉無奈的樣子，怎麼有一股濃濃的軍訓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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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軍訓，總有走錯步的同學，教官教了很多遍，走的時候還是會錯。
酒葫蘆就是典型的代表。
李命發現這個老頭腦袋都大了一圈，欲哭無淚，但是卻不敢反抗，因爲他怕驚動陰兵，正好咬着牙“陰兵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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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瀟，左相也看到了酒葫蘆一臉無奈的樣子，甚至想笑。
不過，她們受過專業訓練。
能憋住。
她們隱藏在陰兵當中，到處打量整個地底地底世界，最終目光鎖定在馬車上面。
淮南王妃走了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換了一身衣服，穿着一套紅色的衣裙，赤着腳一躍，落到神秘詭異的祭壇上面。
“……”
然後一個個陰間的樂曲奏響，縹緲的音律從淮南王妃的嘴巴中一個個吐出來，空靈而飄忽，似乎是不存在世間一樣。
她不斷地吐一個鬼語。
同時，在祭壇上面跳舞。
紅色的衣裙如同一朵嬌豔的玫瑰在空中綻放，富有節奏的旋律翩翩起舞。
一舉一動間都具備的嫵媚，妖豔。
她的身材也長得非常好，隨着舞步，呈現得更加的完美。
她圍繞着祭壇的到處跳。
誰都看不懂她到底在跳什麼，但是不得不說，跳得真好看。
足足跳了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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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了步伐，白皙的脖頸透露出的香汗，眼睛中滿是喜悅，她的目光到處掃，最終停留在武瀟的眼睛上。
嘴角露出了滿臉的笑容：
“獻舞完畢，臣妾特意爲你帶來了美味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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