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href="https://www.ttkan.co/novel/user/operation_v3.html?op=set_bookmark&novel_id=tonglingguiyi-qiufenghan&bookmark=78" class="anchor_bookmark"><amp-img src="/novel/imgs/bookmark.svg" width="30" height="30" alt="bookmark" title="新增書籤"/></a>
這次胡家莊之行發生的怪事,我確實也想不明白。大白天的就被貓瞪了幾眼,然後看到它的邪惡笑容,半路上身上開始長毛。搜遍了無上秘要,加上新增的內容,也找不到一絲相關解釋。
不管怎麼樣,那個村子是絕對不能去了,因爲一連串提示,就足以證明整個村子都有問題。
第一是進村道路,現在這種年代,居然還是一條羊腸小道,極不合理。第二是到了村外明明有捷徑進村,可這座屋頂上卻豎起牌子禁行。第三是村口的一榮一枯的兩棵大樹,似乎在警告外來人,村裡有危險切勿擅入。第四便是小黑貓,它爬在枯樹上,絕對代表了邪惡,並且會笑,這太詭異了。第五是“斷頭臺”上的墳地和房屋,以及靈位前果子被毫無來由地咬了兩口。
還有一點值得尋味,幾個老頭圍着一個老太太殷勤聊天,感到有趣同時,不得不讓人聯繫到那棵枯樹。所謂男左女右,枯的是右邊那棵樹,莫非代表着這個村子陽盛陰衰?
想了兩天我也沒想出個結果,反正不打算再去了,沒必要爲此浪費精神。第三天,我打電話讓司徒靜轉告陳希,來我這兒取藥。這小子來到後,我差點沒笑噴,全身以及臉上都長滿了貓毛,不住抓癢一路走過來的。
<center><div class="mobadsq"/></center>
他見我臉上和身上乾乾淨淨,憤怒地問:“你怎麼沒事,沒藥材是不是騙我的?”
我一沉臉說:“你管我怎麼沒事,拿藥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要請便吧。”
這小子忍着氣甩下一萬塊錢,拿了符水和墨汁泡澡的方子走人了。我拍了拍這沓毛爺爺,開心的不得了,下半年生活費有了。像他這種人,敲他一萬塊算是便宜他了,都不知道他黑了多少人。
休息了幾天,該回醫院實習了,第一天回去還是輪到我來值夜班。我拿着那五千塊的紅包去袁瑟病房,發現這小子已經出院。好吧,五千塊暫時存到我這兒,以後找不到他們,就當撿了一筆橫財。
這天晚上恰好凌薇和常昊都值班,晚上和小丫頭短信互動了幾次,約好早上一起吃早餐。小丫頭聽說
我和女朋友一拍兩散,也是挺高興的。早上我們仨不用再提防被誰發現,這次不去街邊小攤吃了,直接跑對面早餐館喝粥。
有道是兩男一女共早餐,其中必有一燈泡。要說燈泡,那隻能是常昊這二貨了。可是我也是故意讓他夾在中間的。跟小丫頭可以成爲好朋友,但不能成爲男女朋友。有時候想想,既然沒這意思,爲毛還要約人吃飯,儘管是一頓早餐。好比是應了那句話,不以結婚爲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
可當面對小丫頭清純的笑容,以及充滿期待的熱情時,心裡又不忍疏遠她。於是便手賤地在短信上打出請你吃飯這幾個字。這或許就是人的矛盾之處,明知道不會有結果,但處於青春期的男人,也需要有個女人來填補內心的空虛。
仨人半月沒見面,他們最關心的是我這段時間在幹啥。我說回了趟老家,給爺爺老爸遷了墳地,其它一概隱瞞不提。常昊撇撇嘴說,你走的時候向我要文物所檔案,還以爲你去盜墓了呢。
凌薇卻試探性地問,藍小穎爲什麼回浙江了?我還沒開口,常昊這小子便說,那整個是一個霸王,白宇這虞姬受得了嗎?霸王遲早要別姬的。
我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這小子一腳說:“別瞎說,其實我們倆壓根就不是男女朋友。當時爲了人皮這個盜竊團伙,配合警方行動,這才假扮情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