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十六層裡,司徒靜給厲興羽戴上手銬拖了下去。我將於欣悅收入封鬼壇,帶着一瘸一拐的厲興翔走下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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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之際,聽他們說起自己的上樓時間,我於是弄清了第一個從我眼前上樓的是厲興翔。接着是厲興羽和何雨欣,然後是司徒靜。而我和司徒靜在樓梯上遭遇後,聽到下面的呼吸聲,是藍小穎。丫頭一直悄悄跟着我們倆,直到司徒靜遇到麪人襲擊後,這才露面。
我們到二十六層時,發現了失蹤的三個麪人,由於失去術人控制,都在樓梯上變成一坨發酵的老面。我挨個扭掉它們腦袋,把卵屍滅了,這才放心。
大家一起被請到了警局,錄口供的程序不能改變。可是厲興羽到警局後,突然身子抽搐,口吐白沫,看樣子要斷氣。我跟厲興翔說,現在真相大白,司徒靜都聽到了,還是用法律來解決吧。
厲興翔明白我啥意思,從身上拿出一個微型布偶,與醫院病牀下掛的布偶一模一樣。把上面的針拔掉,又擡頭閉目,不知道唸了幾句什麼,厲興羽立刻停止抽搐,從死亡邊緣緩了過來。
厲興羽恢復清醒後,拒不承認自己不是真正的厲興翔,指責流浪漢純屬造謠胡扯。而厲興翔身上連個身份證都沒有,又被毀容,加上警局掌握的資料中,厲興羽在五年前失蹤,誰能證明他們倆誰是誰?
而司徒靜雖然聽到了真相,但畢竟厲
興羽遭到巫毒娃娃詛咒,沒任何證據下,那番瘋言亂語算不得呈堂證供。一時案子陷入僵局。
我想叫出於欣悅出來指證,可是一想,死鬼的話怎麼能做爲證詞呢?想了想後,我跟厲興翔說:“你還是把針插上布偶吧。據說這種詛咒,會讓人死的非常痛苦,並且死後魂魄還會被拉入地獄。”
這是當着厲興羽面說的,這小子一聽,馬上瞪眼道:“司徒警官,有人用惡毒詛咒害我,你們警方難道不管嗎?”
要換以前,這句話絕對能夠讓警局大樓震顫,現在不同了,司徒靜哪會鳥他。這妞兒一聲冷笑說:“我什麼都沒聽到。”
“你……”厲興羽爲之氣結。
厲興翔一臉痛恨地盯着他,從包裡又拿出了小布偶。
“我要見你們局長,我要告你們……不,別插針,我說,我什麼都說……”這孫子見厲興翔要往布偶上插針,終於服軟。只要針插上去,就算局長來了,他神智受到迷惑,還不是乖乖把實話說出來?最終還會死的特別慘。
厲興羽慘笑幾聲說:“我和厲興翔在十五歲那年,父母遇到車禍去世了。是我這個哥哥放棄了上學,到處打工供養他的學業,直到送入大學。我後來因爲惹了一幫地痞,無處容身,這才選擇去部隊當兵。在部隊上我混的不錯,轉爲士官,當上倉庫管理員。可是後來因爲貪污的事被開除了,我回來後,就向厲興翔借錢做生意,誰知他不答應……”
他做生意厲興翔不是不借錢,而是他野心太大,想做酒樓、夜總會一條龍的生意,需要資金一千萬。厲興翔雖然剛剛結婚,成爲於家女婿,但於家的錢還不是他的,怎麼能拿出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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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孫子於是追到正度蜜月在海上游玩的厲興翔,叫兄弟挪用公司資金。厲興翔爲人正直,一口拒絕。
他一下就被激怒了,想起要不是自己辛苦打工供厲興翔上學,哪有你的今天。借點錢都不肯想辦法,又加上被部隊開除的鬱悶,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生出了殺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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