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羣衆去看熱鬧,所以我夾在其中也毫不起眼。跟着他們來到墳地前後,已經有個陰陽先生,戴着一副老花鏡,正在念遷墳祭文。
“…….在天有靈,遺願得行;佑我後人,福祿齊芳;喬遷新居,永得安寧!恭遷丁惠女士墳瑩!”
隨着二踢腳震天介的響聲,有人從內靈車上擡下新棺木,而藍小穎已跪在墳前,哭的柔腸寸斷。七八個人拎起鐵鍬,上前把墳頭掘開。很快便挖到了棺木,丁惠才死了四五年的時間,所以棺木基本上還保持的挺完整,但到底已經開始腐朽,被人用鐵鍬用力一撬,便裂成了四五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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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會兒也早做好了準備,手中攥了針管以及鎮屍符,從人羣中擠過藍小穎身邊。瞅着大夥兒清理開棺蓋碎木,我一顆心也懸嗓子眼。雖然屍身才養了幾年而已,但兇猛程度,也不是這幫普通人所能抵擋的,必須在出事同時,要看護好無辜人衆的安
全。
想到這兒,我有點自責了。自己明知棺材裡有隻糉子,卻不提前阻止,如果真的闖出大禍,我是不可饒恕的。
可是當他們清理完碎木,把燈光照入棺內,全都驚呆了。裡面沒有蔭屍,也沒腐爛後的骸骨,卻蜷縮着一隻兩尺多長,黑狗一樣的玩意。要說是黑狗,但它全身沒毛,外表是一層黝黑的薄皮,皮內又隱約可見蠕動的內臟!
“不好,這是剝皮黑狗屍!”戴眼鏡的陰陽先生,失聲叫起來,然後往後連退三步。
我一怔,剝皮黑狗屍是什麼東東,哥們沒聽說過。不過看着非常詭異,它彷彿還活着,因爲不但內臟在蠕動,整個身子都隨着呼吸,在不斷起伏。而頭顱埋在胸前,一時看不到臉孔是什麼樣子。
藍小穎驚詫地說道:“我媽屍體呢?”
丁繼忠一個耳光打過去,登時在丫頭臉上留下五條清晰的指印。只聽他大聲怒喝:“藍小穎,你搞什麼鬼?你把阿惠的屍體弄哪去了?你不說清,我就要報警,你雖然是阿惠的養女,但我要告你殺死養母,毀屍滅跡!”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藍小穎捂着腫起的半邊臉,顯得頗爲無辜。
陰陽先生驚慌失措地說:“丁先生,這種東西產於屍身,然後在棺材中靠吃屍骨長大的,非常可怕。大家快走,快走!”
我以爲讓大家先逃,他斷後處理呢。誰知老傢伙比誰跑的都快,擠在紛亂的人羣中,眼鏡被擠掉,都顧不上去撿回來。霎時間,大夥兒逃了個乾乾淨淨,只剩下丁家兩三個人。
丁繼忠喪心病狂地叉住藍小穎喉嚨,喝問:“快說,把阿惠的屍體埋在了什麼地方?”這老孫子一看也是練過武術的,手掌相當有力,一下把藍小穎掐的,眼珠都突暴出來。
我正好就在身邊,剛纔沒擋住那巴掌已經很窩火了,此刻一腳狠狠揣在他的褲襠上。老孫子嗷一聲痛叫,鬆手放開藍小穎,捂住了襠部。這腳踹的有點狠,讓他夾着雙腿貓着腰,在地上不住蹦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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