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鐵瓜搖頭:“丁家和南陽關係很好,他們又是南陽的財神爺,怎麼可能要丁家死人呢?我起初覺得有把握控制龍甲飛屍,誰他媽的知道,這玩意居然出乎意料的厲害,我又是已死之人,根本對付不了它。唉,要是我還活着……”
我打斷它話頭說:“就算你活着,也沒把握能控制這老糉子。要不是風叔的黑狗屍,今天不但要死很多人,還會給世間遺禍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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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鐵瓜纔要爭辯兩句,似乎想起現在自己就是個落水狗,還爭個毛線,於是耷拉下腦袋不語了。
沈宜風這時開口問:“金旗島冰窟,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鐵瓜小聲說,那是鎮冰屍的發源地。原本是一夥兒被道家追殺,逃到海外孤島上避難的術人,沒事琢磨出的一種玩意。據說當年害死了不少打漁的漁民,以及過往客船上的乘客。只是在養煉出巨屍同時,被道家一派登島鎮壓。鎮冰屍門人倉皇跳海逃生,仗着水性嫺熟,才活了幾人,保留了鎮冰
屍血脈。
他們輾轉逃竄,最後躲到南陽隱居,暗地又借水源偷偷養煉冰屍。只是限於地形和避免被人發現,始終沒能再養出不可一世的巨屍。他們這次重返發源地,並不只是想要解開封印那麼簡單,還要利用龍甲飛屍將巨屍制服。因爲巨屍也同樣失控,變得六親不認,僅憑祖師傳下來的咒語和手法,難以搞定。
我問它何雨欣,還有鎮冰屍一個女弟子,現在何處?胡鐵瓜說早上衆人分爲兩撥,它這一撥負責控屍,何雨欣一撥在海邊等待,袁瑟居中策應,就等在海神廟。
沈宜風深惡痛絕地盯着胡鐵瓜說:“我早發現丁家祖墳裡,在養一具龍甲飛屍。只是殭屍已然成形,是不能隨意挖開除掉的。幸好我師父留給我一門破此邪物的方法,提前養了一隻黑狗屍,不然就是走影門弟子來了,也很難除掉它。”
我心裡感到一陣慚愧,自己只是看出墳裡會養出一隻糉子,但卻猜不出是什麼玩意。而沈宜風早就確定,是龍甲飛屍了。這麼說,他可不是繡花枕頭,乃是地地道道的一位道家大師。
這時外面響起一陣淒厲地慘叫聲,老糉子終於軟倒在地上不動,張嘴鬆開了袁瑟喉嚨。而袁瑟早已被吸乾血液,整張臉在雨水沖刷下,變得極其慘白。一對眼珠子暴突而出,顯得十分駭人。
黑狗屍雖然還咬着老糉子咽喉,但由於耗盡元氣,雙腿抽搐幾下,也沒了一絲動靜,看樣子是同歸於盡了。
一時間,廟裡廟外,除了風雨聲和衆人急促的呼吸,變得寂靜異常。
過了很久,袁母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地喝叫,衝出廟外。可是老孃們也夠倒黴,剛跑出去又被拍了回來。這不是龍甲飛屍動的手,而是何雨欣來了!
我們剛看清她的蹤影,我還沒來及掏出銷魂一口酥,胸口就被踹了一腳,飛到神臺上。沈宜風也沒好到哪兒去,飛過神臺,狠狠撞上後牆。等我爬起來再看,地上留下一條紅繩,何雨欣和胡鐵瓜都已不見了。
“再見!”從林子裡遠遠傳回胡鐵瓜得意地聲音,差點沒把我肺給氣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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